,心情好了一些,笑着道“好。”
陶老板和初辛刚将老先生送到楼下,就看到一个老太太,一头白发打理的十分精致,气质典雅。
老先生看见对方,脚步都快了几分。
“你怎么来了”
老太太声音温细眼中含笑“当然是来找你回家,回回离家出走都来小陶这儿,人家是给你徒弟还是给你做儿子”
老先生脸上带笑“师父也是半个爹。”
“老不羞”
老太太和陶老板打了招呼,又和初辛寒暄几句才和老先生一块离开。
边走边说道“能不能有点出息,每回离家出走,都走不出三里地。”
老先生“走远了,我怕你找不到,担心”
陶老板轻叹“师父和师娘吵吵闹闹大半辈子了,感情依旧如一日。”
初辛看着老先生他们离开的背影,想起了周淮锦和小团子。
他们闹这么一出,无非就是想让他留下。
初辛心里有点乱,他不知道自己应该用什么身份留下来。
他原以为周淮锦是喜欢原主的,可从那天他听到的对话,周淮锦喜欢的似乎另有其人。
不管周淮锦是如何想的,但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对周淮锦的感情有些复杂,喜欢大概是有一些的。
只要一年之约还未到期,自己和小团子、周淮锦就还是一家人。
初辛忽然觉得豁朗许多,和陶老板聊了几句之后,便开车离开了。
陶塑打着哈欠从车上下来的时候,只看到初辛的车位,下意识地上前追了几步才停下。
随后转身走到陶老板面前“爸,刚才那是辛辛吧”
陶老板看着儿子这个样子有些无奈,拍了拍他的肩膀叹气
“你如果不想被周淮锦封杀,就不要肖想初先生。
要怪就怪你们相识太晚。”
依旧穿着花花绿绿大裤衩的陶塑不服气“还不晚,只要辛辛离开那个周大佬,我就还有机会。”
“离开周董不可能和初先生离婚的,你死心吧。”陶老板看着不争气的儿子,还是没忍住,在他后脑勺呼了一巴掌。
陶塑难得没有大吵大闹,而是一脸呆滞。
陶老板看着自己的手掌自己打重了不应该啊,十几年了,都这力道啊。
陶塑“爸,你刚刚说什么辛辛和那个周董结婚了”
陶老板白眼“不然呢初先生如果不是他先生,周淮锦堂堂周氏集团董事长,为什么亲自澄清橡皮泥事件”
“难道不是因为他宠小情人”
陶老板听到小情人三个字,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
他巴掌又痒了。
“以后少演那些无脑的霸总”陶老板撂下这句话,就背着手往店里走。
陶塑跟在他身后问个不停,总之就是不相信初辛已经结婚了。
初辛开了两个小时车,车停进车库时,才恍然今天是工作日。
他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快下午一点了,小团子现在应该在学校上课,周淮锦也去公司了吧。
在车里待了一会,初辛还是决定先上去。
只是他刚从电梯门厅出来时,就看到周淮锦和小团子站在客厅。
初辛目光微顿,脸上有些难以置信又有些想笑。
周淮锦穿着一身西装手中拿着一个大的搓衣板,小团子穿着小制服手中拿着一个小搓衣板。
小团子眼神可怜巴巴的,周淮锦的眼神
初辛难以形容,一定要形容,那就是做错事的大狗狗。
初辛虽然已经原谅了他们,但也要让他们认识到错误,所以依旧板着脸“古有负荆请罪,你们怀抱搓衣板嗯,认错”
小团子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小搓衣板往地上一撇,直接跪上去,幸好初辛动作快,直接将他抱了起来,不然小膝盖非得青紫红肿不可
“粑粑,小钰错了,小钰以后再也不敢了
“粑粑别走,要走就带小钰走,不要大爸也可以。”
周淮锦
初辛看了周淮锦一眼“还不放下还想让小钰跟着学”
周淮锦
做错事的人,没资格反驳。
初辛向小团子保证了许久“爸爸不走,爸爸刚刚只是出去散散心。”
约莫十几分钟后,小团子才停止哭声,此时坐在沙发上抽抽噎噎的。
虽然父子俩都认识到错误了,但惩罚还是少不了。
初辛抱臂坐在父子俩对面,神情严肃“这次事件性质很恶劣,所以还是要接受惩罚。”
小团子抽泣一声,红着眼睛举手“小钰可以跪一个小时搓衣板”
初辛瞪了周淮锦一眼。
周淮锦颇为心虚的移开视线,这不能怪他,普通家庭做错事都是罚跪搓衣板。
辛辛心太软了,舍不得让他们跪。
小团子“那粑粑罚小钰什么”
初辛沉吟片刻“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