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兵甲也配备足一些,我到时候必定会安排斥候探看局势,若有异动,必定会派兵驰援。”安怀又说道。 柯永昭轻轻一笑,“有兄长在,我必定安心。不过话说回来,兄长这回倒是难得的周密。” “你又挤兑我。”安怀不忿,“老子是莽了一点,又不是没有脑子。这回事关粮草,我自然要上心。” “那就有劳兄长了。”柯永昭拱手一礼。 安怀最烦他这些文绉绉的繁文缛节,甩了甩手,没有看他,自然了,也没有看到他清明而又锐利的目光。 自从柯永昭的妻子死后,他混沌终日,鲜少有这样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