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些,但是若面对的是容治,而如今事情发生的地点又在边境战场之上,正是非常之时,如何不能行非常之事呢 “真是有意思。”一边缄默许久的穆璟突然开口,他斜睨了一眼孙介,还真是奇怪,若是本侯记得不错,这回打败仗的人好像不是你吧怎么现如今反而轮到你口口声声来指责别人,还要求在什么证据都没有的情况下对别人用刑了呢你是想毁了殿下的英明吗” “末将不敢。”孙介低头。 “既然如此,那你所说什么,殿下一向圣明独断,难道还不如你聪明由得你在这里置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