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但是孙介却是若有所思,“明白了,还请殿下放心,既然是沈将军的孩子,末将自当尽心竭力。”
留今这才满意的点头,而后退了出去。
沈云嵩这样的熊孩子留在身边麻烦的紧,但是若真是放任不管,李盛袭又做不到。她可没有那么多的闲工夫,正好这里有一个管得住这个熊孩子的,不妨就让他教一教。
孙介听沈云嵩讲完了事情的来龙去脉,纵然沈云嵩按照自己的视角稍微润色,孙介也大概明白了来龙去脉。他面色微沉,“糊涂你们怎可如此行事世子,你这么做是诛殿下的心啊。国法在上,其中任何人肆意左右”
对上孙介,沈云嵩莫名心绪,但是一想到话题的中心是李盛袭,他又多了几分底气。
“她害死我的父亲,本就欠我们沈家一条命,叫他舅舅,叔父又有何不可圣人都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既然叔父已经知错,又为何不能放过。对于叔父这样的人来说,关他在牢里一辈子同杀了他有什么分别,为什么就不能通融一番呢”
“既然没有分别,死又如何”孙介反驳。
沈云嵩一愣。
孙介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事已至此,你便跟在我身边学些东西吧。至于有些事情,莫要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