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犯人,还是极为容易的。
“能否买赎”曲知离问道。
犯事的确可以买赎,但是李盛袭把条件开到了他的跟前,那么他的结果自然就掌握在了李盛袭的手中,她不点头,没有人让他买赎。
民不与富斗,富不与官争。古来如此,不要说是他,哪怕是南晋首富,只怕也难以和李盛袭这般真正的顶尖权贵作对。
李盛袭摇了摇头,“知离,你我相识已久,你我之间自然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我所给你开出的条件,没有留有你讨价还价的余地。”
曲知离神色淡然,并不意外这个结果。
“为什么”曲知离问出了自己的疑惑,他似是不解,“我知道阿玺看重国法。只是水至清则无鱼,而且,阿玺,你予以我的处罚,似乎也不完全是依托国法。徒一年,三十万贯,这是你制定的惩罚,却并不是国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