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呢”
“说来惭愧,相比殿下,微臣可谓是泯然于众人。微臣开蒙晚,当时还在读书。”容治有些惭愧。
“容郎几岁开蒙”盈笑疑惑地问道。
“十一岁,少时家贫,交不起束脩,是村上的一位老先生见微臣好学,这才给了微臣一个读书的机会。”他可以说是从小穷到大,当官之后也没有多富裕,还烧了几次房子。在李盛袭手下做事,是他拿钱最多的时候。
盈笑没有注意到容治古古怪怪的想法,她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又突然问道“容郎是多大中的状元”
“十八。”李盛袭轻笑。
盈笑“十二岁县考”
容治点头,“十三岁府考、十四岁院考、十五岁乡试,因会试三年一次,我没能赶巧,而后等了三年,十八岁才得以会试。”
盈笑“”
也就是说,若不是会试三年一次,容治很有可能十六岁中状元。
若不是他十一岁开始读书,说不定还会有个扬名海内的神童之名
这样的人居然说自己“泯然于众人”,这一间泯然于众人的,分明只有她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