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容人到能够接受这般明晃晃的恶意。更没不会坐看旁人用大义裹挟,用言语相激来打乱她的全盘计划。
“微臣知罪。”郭御史自知理亏,却仍然说道“只是殿下若果真坦荡,那就请殿下告知。微臣奉圣旨而来,有权主理洪阴之事。”
“知道有罪,却依旧不改言官进谏,劝人改过是非,自己却是知错不改吗”李盛袭质问道有,她微微扬起下巴,看着堂前的郭御史,“内卫行事,本宫行事,为何要事事告知于你。你也知你是奉命而来,自当遵从圣命,圣上赐予本宫权柄,你要一而再再而三的质疑吗你既然是要处理洪阴之事,那么本宫问你,你公文处理完了吗太子殿下的事情处理完了吗竟有此等闲心”
这件事情事关重大,而且她并不信任郭御史,又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告诉他
李盛袭“作业做完了吗工作完成了吗书读完了吗推荐投了吗什么没有,那还不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