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焕之,你这是怎么了”李盛袭不可置信。
焕之从来不是这幅模样的,他坚毅稳重,哪怕是当初被西戎大军围困,弹尽粮绝之时都不曾如此绝望。他不似穆璟那般肆意飞扬,意气风发,但是他老成持重,亦是有“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的从容。
他如今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徐焕之却仿佛没有听到李盛袭在说些什么,他一直反复的嘟囔自责,紧接着,他仿佛想到了什么,奔溃的嘶吼一声,他不停的捶打着自己的脑袋,很快,他的动作慢了下来,正当李盛袭以为他要冷静下来的时候,他却转身欲朝墙撞去。
“徐焕之”李盛袭惊呼,她把钥匙甩给了容治,而她自己,从腰间拔下一颗玉珠就朝着徐焕之的穴道砸了过去。
容治连忙开门,而徐焕之,也晕倒过去。
李盛袭这才松了口气,她走进狱中去,不可置信的说道“徐焕之,怎么变成了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