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以你如今的情况,怕是难在朝堂立足。”李盛袭分析说道。
容治点头,“容某明白,如今之计,唯愿暂求长史之位,以供殿下驱遣。”
长史是公主府属官,李盛袭在南晋大权在握,她要定这么一个属官,没人会细究阻拦。
他也知道,自己难倒地不是入朝,而是在朝堂上立身。且不说他是齐人,就说他的名声,也不是南晋所容的。
他要做的,是洗干净自己的声名,哪怕酷吏之名深入人心,不好洗干净,但是宦官义子的名声绝对不能留。
这些事情,都要徐徐图之。而现在,是他需要先在北齐站稳脚跟。
而他一开始的想法也没有错,幕僚谋士走入朝堂的人,并不是没有,相反还有很多。只不过那些人,做的都是王储的谋士。
容治看了一眼李盛袭,他方才,是下意识的将她当成了主公而非公主
“长史”李盛袭轻轻一笑,他倒是会求职位,谋了一个长史的职位。
一时半会儿,安这个职位给他,到也算是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