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拔起这件事情,这件事情固然难,但是也并不是做不到。
他真正忧虑的是将周氏拔起之后,满目疮痍的江山。
周氏根深蒂固,如果将它彻底拔出,那么也会暴露北齐江山已经千疮百孔的事实。
他的忧虑,来源于国朝。
“周氏想必清楚你的来者不善,他们也想踩着你去打倒宦官,仅靠你一个人,只怕还不足以和周书湛抗衡。但如果我久留于安夏县,以周书湛的敏锐多多少少会看出一些端倪来。”顾凌虚轻敲桌板,他看着容治,“容郎如果有什么计划,动作要快,若有用得着我的地方,还望容郎驱遣。”
容治点了点头,“驱遣不敢当,若是襄成侯愿以相助,自是容某之幸。”
“固所愿也,不敢请耳。”顾凌虚微微一笑。
容治的心已经开始动摇了。小顾也要蠢蠢欲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