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上来,但是总觉得不对劲,你也这么觉得吗”容治摇了摇头。
“徐父那边八成是问不出什么话来。这册子是障眼法,明日巡按去看河堤,十有八九也是别人想让你看到的。都是障眼法。”李盛袭没有在户籍的事情上面多说什么。
徐父年迈麻木,偏偏又历经世事,圆滑谄媚,就算修河堤的事情真的有鬼,他也绝对不会说出什么。容治的确官位在张炳生之上,可是张炳生才是县令。
强龙压不过地头蛇,他不会愿意惹这样的麻烦。
“徐父问不出什么,但是有些人那里,或许可以问出些什么来。”容治别有深意。
李盛袭明白了容治的意思,点了点头。
徐父不愿意惹这样的麻烦,但是有的人,最擅长的就是惹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