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用,你再怎么生气,再怎么自责,再怎么埋怨,过去的事情已经没有办法改变。你只是个人,是人就会有失误和错处。”
“你不明白。”顾凌虚牙齿都在打颤,他真的没有办法接受这一切,这让他日后如何再面对容治,面对这个本该被他敬仰,却一直被他瞧不起的人。
“我的确不明白可是我也读过吾以往之不谏,知来者之可追,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自责,但是既然你自责必定是因为你愧对了什么,既然已经愧对你,在徒伤自身又有什么用你是觉得这样就能弥补你的愧疚吗自欺欺人而已。你该做的不应该是弥补吗就算你现在立刻死了,你所愧对的就不愧对了吗”
说到这里,她轻轻抚上了顾凌虚的手,将他宛如钉在柱上的拳头给掰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