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眼底是掩盖不住的痛苦,他的双目之中布满了血丝,也不知多久没有休息。
立在一旁的孟氏忍不住抹了把眼泪。
“嘉善兄,你还好吧那些酷吏不曾对你做什么吧”詹歧睿看着徐益脸上的淤青。
徐益摇了摇头,“我无事,除了抓捕我的那日那些衙役打了我几拳外,他们并不曾对我做什么。进了狱中之后,也不过是关了我几日,并不曾苛待。倒是詹兄你,几日不见,你怎么就病成了这个样子。”
当年的詹郎何等的意气风发,何曾有如今这般颓废
詹歧睿并不在意自己是什么样子,但是他往日的敏锐让他迅速捕捉到了一丝异样,“容治酷吏之名远播,你进狱之后,他竟然没有对你做什么吗”
徐益摇了摇头,“我也觉得奇怪,只是,或许他当时还没注意到我这个寻常书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