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一使了使眼色。
接着,便见着知一从怀中掏出了红封,塞进了鹿沧凌眼前报录人的手中。
“同喜,同喜。讨个喜庆,拿着吧。”
同样的话,知一又对剩下的几名报录人说了一遍,同样的也给了他们一个同样大的红封。
几人得了那沉甸甸的红封,脸上是溢于言表的喜悦。
那嘴上说的话,便就更加的讨喜了。
一连说了好些,就连鹿贺凛都有些听得不耐烦。
好在,这几人也都是有眼见的。
再寥寥几句,便就告了辞。
“总算是没丢老夫的脸。”
报录人离开之后,庄千寻颇为傲娇的声音在鹿贺凛和鹿沧凌的身后响起。
“是,学生总算是没丢夫子的脸。”
鹿沧凌也很无奈,谁叫他有个傲娇的夫子呢
这几年来,鹿沧凌早已是熟知了庄千寻的脾性。
只要顺着他一点,便什么都好。
这换做其他的人,能在少年时便中了举人,那定是全族欢庆的大事。
可在鹿沧凌这里,却好像很寻常一样,甚至他还想继续回去和鹿贺凛吃方才还未吃完的早膳。
“阿姐,早膳还未用完,我们继续回去吃完吧。”
鹿贺凛都无语了,这人怎么就这么淡定呢
“阿凌,你考上了哎你中举了哎你不高兴吗你怎么一点都不兴奋啊”
在鹿贺凛看在,自己看起来都比鹿沧凌更兴奋。
相比较之下,就好像那个高中之人是自己一样。
“高兴。不过这也并不耽误回去继续用完早膳。”
听听,听听,这不咸不淡的语气,要多不在乎,有多不在乎。
“阿凌”
鹿贺凛的声音带着些郁闷。
鹿沧凌自然也知道鹿贺凛心中想的什么,不过是想他高兴一些。可是在他心里,这真的算不上什么值得庆祝的事情,有这时间还不如多陪鹿贺凛多吃几顿饭来得好。
鹿沧凌正想转身回去哄哄鹿贺凛。
身后却突然传来了一道熟悉的男音。
“鹿兄,恭喜高中。”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远行归来的楼殷。他身后的阿文还捧了个锦盒,不用想也知道这是给鹿沧凌的贺礼。
“楼殷,你回来了啊”
楼殷足足去了有小一月,若不是鹿贺凛这段时日一直忙着施粥,估计没有了平日里楼殷的陪伴,当真是还会有些寂寞的吧。
“嗯,回来了。”
楼殷看向鹿贺凛的眼神,不自觉地带着点笑意,“生辰礼,可还喜欢”
那些东珠,虽然说不是特别珍贵,但也是花费了些功夫才找来的,楼殷当然希望鹿贺凛能够喜欢。
“喜欢,当真是喜欢。”
那么好看的手链,鹿贺凛可是一连着戴了好些时日呢
而一旁的鹿沧凌却一点也不知楼殷给自己阿姐送了何生辰礼,竟然还能得到阿姐的喜爱
“那可不,这手链上的东珠,各个罕见,若我是个小娘子啊,我定也是喜欢的不得了。”
鹿沧凌还未发问,庄千寻便先一步的把楼殷送的是何生辰礼,给讲了出来。
只不过,鹿贺凛怎么觉得听起来,这语气有些贱嗖嗖的呢
大概是她想多了
庄夫子再怎么说也是当代大儒,平时日虽然脾气稍微的有一点暴躁,但也不会随便乱说话的吧。
“庄夫子若是喜欢,下次楼殷也为庄夫子寻一匣子来,可好”
楼殷听完庄千寻的话,以为是他也觉得这东珠好看。
谁知庄千寻却立即反驳道“我一个大老爷们,要什么东珠走了走了,继续回去谁我的回笼觉咯”
说着,庄千寻便带着梁安往自己院子走去。丝毫不管身后的人。
眼见着庄千寻走远,鹿沧凌也发话了,“楼公子,多谢你的好意。不过贺礼就不用了,我和阿姐还未用完早膳,楼公子还是晚些时候再来吧。知一、萧荆,送客。”
说完,便拉着鹿贺凛也走了。
独留楼殷和手捧锦盒的阿文站在原地。
“请吧,楼公子。”
知一和萧荆站在楼殷的面前,单手做出请的姿势,示意楼殷出了府去。
楼殷也不气恼,便直接带着阿文出去了。
只不过,刚一出府,阿文便忍不住了,“公子,那鹿沧凌也欺人太甚了吧咱们好心好意的给他送贺礼,他却连一杯茶水都不给您喝,还直接把您赶了出来,当真是不把您放在眼里”
“住口。平日里我是对你太宽容了吗鹿沧凌也是你能直呼其名的你懂什么若我能得偿所愿,这点小事又能算得了什么”楼殷当即便呵斥了阿文,即便是阿文从小同他一起长大,也不能这般的放肆无礼。
更何况,他直呼其名的人,万一以后就是他的小舅子呢
要想得到那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