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千寻,当代大儒,习得一手好字;他,鹿沧凌,你的阿弟,我的小弟子,也有一手苍劲有力的好字;你,鹿贺凛,他的阿姐,我的小弟子的阿姐,怎么就写得这么一手烂字丢人实在是丢人若是叫别人知晓,我都不好意思见人了”
面对庄千寻的好一通话,再看看自己的字,鹿贺凛有些犯嘀咕。
“我觉着也不是很难看啊”
这还是她练了好久之后,才有现在这个水准的呢
也不知道今日这庄夫子是发什么疯,竟然在自己替人看病时进来说要看看热闹,也在自己写药方的时候,瞧见了这一手字。
这时候,鹿贺凛如同蚊子一般小的声音,庄千寻竟然也听清了,听到这句话,他更炸了
瞧瞧,瞧瞧
这不要脸不要皮的样子,他见了都害臊,这么好看的小娘子,怎么能写出这么六亲不认的字呢
不行,当真是不行,庄千寻当机立断,从今以后要监督鹿贺凛练字,直到写出一手好字为止
“你还好意思说不难看你瞧瞧,哪家小娘子有你写的这字难看就你这样还给人写药方呢让人看着,你不害臊,我都害臊”
这话就扎心了啊喂
鹿贺凛表示自己真的受伤了,这庄夫子可真的是一点也不留情面啊
一旁的鹿沧凌见情况不对,立即走到两人中间,道“夫子息怒,都是弟子的不是,往日里对阿姐的监督多有懈怠,日后定不会这般了”
本以为有了鹿沧凌的保证,庄千寻便就不会再揪着这字不放,谁知小老头却眉眼一瞪,道“不必了,日后你阿姐的字,由为师来教导”
“可是夫子”
鹿沧凌还想说什么,却被庄千寻打断。
“就这样决定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个心软的,你阿姐撒个娇,你便什么都依了她,哼”
说完便朝外走去,走之前还说了句,“明日,我再来你的玉清院,记得备好笔墨纸砚”
独留鹿贺凛和鹿沧凌再这里面面相觑,相看两无言。
“阿凌”
鹿贺凛委屈的声音在鹿沧凌的耳边响起,她真的觉得自己的字写得很好了,这她都练了好久呢
“没事,阿姐。我会陪你的。”
鹿沧凌安慰的抱了抱鹿贺凛,表示自己一定会陪她到底,至于其他的他也是无可奈何。其实主要的还是因为鹿沧凌也觉得他阿姐的字,还真的是有一点不好看,当然,就只有一点点
鹿贺凛嘴唇张了张,似乎是想说什么,但最终也没说出来。
而角落却突然响起了一个突兀的声音,“那个,小神医和这位小公子,这张药方可以给我了吗”
那人是今日来府中问诊的人,他在庄千寻奋起的时候便缩到了角落,以免自己也受到了波及,直到所有人话都说完了以后,才开了口,指了指桌上那张稍微有些褶皱的药方。
“你拿走吧。”
鹿贺凛的声音有些闷闷,一屁股坐在椅凳上,也不再理他。
鹿沧凌自然也不会顾及那人,更何况现在鹿贺凛心情正不好呢他得好好哄一哄。
还是一旁的春意给那人使了个眼色,让他拿了赶紧走。
那人也是十分的有眼力见。立即拿了就让往外走去。
至于今日发生的事情,有关小神医的脸面,他自然也不会往外面乱说。
鹿沧凌和萧荆到玉清院的时候,鹿贺凛正在院中练字。
脸上的表情木讷,仿佛是没有了生气一般。
而一旁的庄千寻,却是叫人搬来了躺椅,躺在椅上一边喝茶,一边还道“认真写,写不好,可是要重写的”
这句话也似乎是勾起了一点鹿贺凛的生气,她偏头微微的恨了恨一旁潇洒惬意的老头儿。
真看不惯他这么自在惬意的样子
这破字她要练到什么时候啊啊啊啊啊
她真的受不了了
真想一把把这些东西都给丢出去,看着心烦
鹿沧凌瞧见自家阿姐苦大仇深的表情,嘴角不自觉地露出了一点笑意。
他的阿姐还是如往常一样可爱。
若是鹿贺凛知道鹿沧凌此时地心中所想,定会说道“可爱怕不是可怜得没人爱哦瞧瞧她这小手,都写劈叉了都”
鹿沧凌和萧荆站在稍微远一些的地方,待鹿贺凛写完今日的字以后,才走近。
鹿贺凛一写完字,便将手中的笔给扔得老远,几乎是每隔个几日,鹿贺凛便会上演个这样的戏码,以表示自己的不满。
春意熟练的拾起被扔出去的笔,再让人将地上的墨迹清理干净,又把笔放回原位之后,才站回了鹿贺凛的身后。
“总算是有了一点进步,这么些年,也不知道你这个字,怎么就进步这么小,真是难为老头子我咯”
在庄千寻看来寻常人也不过几月,多则一年,这字肯定会大有进步。
谁知在他的教导之下,鹿贺凛的字几月甚至都无进步,一度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