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
冀州城内的知州府。
府内的知州大人正在享受着美人美酒,好不快哉。
“大人,大人,不好了”
城门守卫处的士兵冲进府内,一路都叫喊着不好了的话。
“呸呸呸,什么叫大人不好了大人我可是好得很呐”
正堂之中,正有美人喂酒的油腻男人,本来是歌舞升平的一番场景,却都被这一声又一声的“大人不好了”给搅没。
守卫的士兵总算是到了正堂,顾不得身上的疼痛,连忙说道“大人,不好了。城外的流民强闯入了城,现在冀州城内已经开始乱了。”
“什么”
这下男人算是美人喂的美酒也喝不下去,推开本来还在他身上的美人,满脸震惊地站起身来,道“你们一群废物,连城门都看不住本官要你们何用一群吃白饭的废物”
守卫知道这位知州大人肯定会震怒,连忙磕头认罪,道“是卑职无能。可是大人,现在最重要的是控制住那些强闯入城的流民,不然城内真的就乱了”
“本官怎么不知这要用你说”男人连忙理了理自己身上被弄乱的衣裳,一边走,一边说“来人,跟着本官一同去看看这些刁民到底有什么能耐”
他倒要看看到底是手下的府兵厉害,还是这群连饭都吃不上的流民厉害。
官府的人确实还是与普通人不一样。
到底是受过训练的兵。
不过是片刻,刚刚还强闯入城的流民大部分便已被制服,然后强压着聚在一处。
刚刚才尝到一点甜头的流民,又突然遭受到这样的强行镇压。
心中定然是满心的怨气。
就算是被强压至一处,但还是有不满的声音不断的在人群中响起。
“官府的人不管我们这些人的死活,只会强行镇压我们吗”
“就是,我不服。凭什么不让我们进城来。”
“我们都吃不上饭了,不过是求一口饭吃,我们有什么错”
就是
人群之中亦有妇孺和孩童。
这样的黑面煞神一般的府兵,把他们吓得不行。
渐渐的孩童的哭声越来越大,还有伴随着妇孺带着压抑的哭声传出。
此情此景,好不让人烦躁。
冀州城的知州大人便是人群中怨气最盛之时到达了此处。
“吵什么吵什么”
见到知州大人,围着流民的府兵自然是让出了一个缺口。
见着这群衣衫褴褛的流民,富态的知州大人不由得嫌恶似的皱吧了自己的肥脸。
这群人当真是如同他想的一样,真当是刁蛮的很。
“你就是这冀州城内的知州大人吧你为何不要我们入城”
“就是,我们都是大周的子民,凭什么不让我们进来。”
“你要给我们一个说法。”
那些人一见到知州,嘴上更加的没了个度。
竟还敢和知州叫嚣了起来。
他们不知道民不与官斗吗
或许是知道的,但是若是命都没了,到底斗不斗也就不重要了。
“呵,本官需要给你们一个什么样的说法”这群被压着的流民,看着冀州城内的知州满不在乎的开口说道。
这位知州大人说完,顿了顿,又说“本官还没追究你们强闯入城,抢劫摊贩的罪责呢本官这就把你们统统定罪问责。”
说到此,转头便对府兵说道“来人啊,把他们都给我压入大牢,让他们在里面待个三天三夜再放出来。”
被压着的流民,一听自己得不到善待,竟然还要被压入大牢。
一时之间,群民愤恨。
可这一次他们敢怒不敢言,因为刚刚那几句话便已经让他们这么多人都被打入了大牢。
若是这一次再说了什么不得当的话,万一就是他们的人头不保呢
一场由城外流民引起的闹事,一个时辰之内竟然就已经被府兵给镇压了下来。
可见民不与官斗是却有道理。
再怎么蛮横的刁民,也抵不过官府的兵。
只是,待流民被镇压之后,冀州城内的街道两旁的小摊之处如同蝗虫过境一般,上面的东西被一扫而空。
那些本就是城内百姓的生活依靠,平日里也就靠着这小摊来养家糊口,不过是刚好过活而已。
这一下,不光是那群闹事的流民遭到来镇压,这城内有小摊的摊贩也被迫伤害。
待他们到了自己的小摊边上看到这般场景之后,好些人竟然都忍不住失声痛哭了起来。
这是造了什么罪、什么孽啊
这样突如其来的灾祸,无疑是断送了他们一家人的生活啊
更何况现在本就日子苦难。
城中发生的一切,也是鹿贺凛起床之后才知晓。
“那城内现在如何了”
“回姑娘的话,城内现在的大部分流民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