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祁钰“并未。”
“我听闻周逸文也一同去了,殿下,他有为难你吗”
“清玉,伱先让殿下喝口茶水先,你问题怎的这样多。”葛清玉的问题实在是太多,竟也没有停下的意思,隋知有点看不下眼,殿下都还没坐下呢,这人怎么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哦,对对,殿下您先休息。”隋知的提醒才让葛清玉恍然大悟起来,赫然回想起刚刚自己一个接一个的问题,还真的是有点没眼力见。
这下,待着周祁钰坐下,稍稍休息了会儿,他才开口道“这一次,他们并未把我怎么样。不用担心。”
不然他也不可能这么快的回来。
他想,很快那道让葛大人回京官复原职的圣旨便会送出皇宫,葛家理应也会得到消息。
果不其然,三人在书房之内谈聊不久,便有于伯带着葛家的家丁前来,只见那家丁一进书房便是跪地叩拜。
而后又是很是激动地说道“见过九皇子殿下,见过公子”
“你来做甚”自家的家丁突然来此,神情又是这般的激动,定是有事找自己。
难道是家中出了什么事情吗
还不待葛清玉想明白,便又听见那家丁说道“陛下下旨准许老爷回京,并且官复原职”
轰
葛清玉的脑子里仿佛如火山爆发一般。
不敢相信一般的开口道“你说陛下下旨准许我爹回京,还官复原职”
“是的,公子。”那叩头跪拜的家丁这时才抬头,看着自家的公子,很是激动的说道。
甚至于,是一种喜极而泣的表情。
也只有老天爷知道自从老爷被罚去古浊关之后,他们葛家平日里遭受的嘲讽讥笑、白眼贬低到底有多少。
不过,终归是老天爷有眼,让他家老爷得以回京。
家丁不知其中的缘由,葛清玉还能不知道吗
殿下刚从皇宫之中回来,便有了这道圣旨。
这到底是为何
葛清玉要是再不明白,他的脑子就是被驴踢了。
霎时间他也坐不住,走至周祁钰面前同那家丁一样的跪拜叩谢,道“殿下大恩,葛家没齿难忘。”
明明可以为自己谋求,却换取了他的父亲回京。
说不感动是假的,何德何能他葛家能得到殿下的如此恩典。
“清玉,起来。”周祁钰坐在椅上未动,说完这句,只听他又道“葛家为我母族,葛大人为我舅父,你和我为表兄弟。这些事我理应做。”
“殿下。”葛清玉在周祁钰说了那起来二字以后,便起了身来。
只是此时他的声音竟然还带上了哭腔。
到底还是十几岁的少年郎,这般事情自然是藏不住感情的。
“殿下。”
又是一声。
至于后面要说什么,葛清玉一直没有说出来。
不是他不知道说什么,而是酸涩已经涌满了鼻头,再开口估计就得哭出声来。
到时候回去肯定会让隋知这厮笑死,所以他得忍住,便只能说出两声殿下。
“行了,我知晓你要说什么,不必说,我已说过这是我理应做的。”
更何况这件事在周祁钰看来实在是算是一件力所能及的小事,不值得葛清玉这般。
有这情绪还是留在舅父回来时让他感受吧。
“殿下,您真好。我都想以身相许了,可惜我不是女子。”
葛清玉这句话实在是语出惊人,给二人吓得一楞一楞的。
本来还是一副感动的画面,葛清玉这话一出,什么气氛都没了,周祁钰嘴角都不由得抽了抽。
“你这感动我看殿下可是招架不住。”说话的是在一旁笑得花枝乱颤的隋知。
本来他也觉得殿下大义,谁知葛清玉这厮嘴没个把门的竟说想嫁与殿下。
真是笑死个人。
“你懂什么,殿下和我情谊可深厚了。”葛清玉不满的反驳道隋知的话。
倒也不必这么深厚。
一旁看着二人斗嘴的周祁钰虽然没有开口说话,但还是在心底默默地吐槽。
谁知葛清玉说不过隋知,竟一个转头就把矛头转向了周祁钰,道“殿下,你说是不是情谊可深厚了”
说完还不服气的撇了随之一眼,等下看殿下怎么打他的脸,哼。
额
这要怎么说
最终周祁钰还是遵从了内心最真实的想法,道“倒也不必这么深厚。”
“殿下”
葛清玉双眼顿时瞪大,满脸的不可置信,继而又是一副他受重伤了的表情,“殿下,我们可是表兄弟,您竟然”
您竟然说和我葛清玉的情谊不必那么深厚
您忘了是谁帮您买回那么多的香丸吗
您忘了又是谁帮您完成隋知的交换条件吗
葛清玉满脸的被辜负了表情,仿佛周祁钰是什么天大的负心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