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应声而动。
转身回去后,只见鹿贺凛和鹿沧凌姐弟二人身后凭空出现了一堆被装满了的麻布袋子。
数了数,足足有十袋。
还未等萧荆开口问这些是何物,就听鹿沧凌说“这些是水稻种子,你叫人来搬回去。”
“是,公子。”萧荆的脚程很快,不过一盏茶时间便带了人回来。
是刚刚从人市买回来的汉子。
来的有两人。
一人五袋,感觉也是很轻松的便扛走了。
这么一看,鹿贺凛觉着似乎任务给的水稻种子也不算是很多啊。
两个人都抗得动。
虽然这水稻种子看起来确实没有多少,但到后面真正收成的时候鹿贺凛才知道,即便是这么一点种子也会得到一个极为庞大的产量。
既然有人有田有地,那种植水稻的任务就得赶紧行动起来了。
不过这一切都不用鹿贺凛担心,因为萧荆早就带着那些买回来的汉子安排好了一切。
鹿贺凛和鹿沧凌都出了冀州城,自然府内也就没有了主人,只留下几名看家的小厮和仆妇,以至于葛清玉再次上门的时候便就吃了个闭门羹。
没办法,他只得回去禀告周祁钰,道“殿下,鹿家姐弟都不在府里。”
闻言,周祁钰的眉眼稍稍动了动,道“那他们留在府里的人可知他们去哪儿了吗”
葛清玉回道“不知。”
周祁钰没有再问,只是眼里透露出些许无奈,道“看来是见不到了啊。”
他即将回皇城复命,也不知再见又是何时。
那晚之后,周祁钰总是会莫名的想起床帐之中颤颤巍巍递来伤药的小手。
周祁钰也想不到,自己有一日竟如痴汉一般,会如此想着一个小娘子的那般场景。
既然见不到,那便日后再见。
回京之日不可耽搁,周祁钰抬眼对着葛清玉,道“明日启程。”
“是,殿下。”葛清玉说完便要下去准备,谁知周祁钰又把他叫住说“把隋知叫来。”
葛清玉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应了。
不过片刻,隋知便被传唤而来“殿下。”
“进来吧。”房间内,周祁钰还是刚刚见葛清玉的姿势,并未挪动分毫。
“你可否能撰写一本你的医理心德”
隋知满脸问号
为什么要写
但周祁钰都发问了,自然是能写的,他只说道“能写。”
“那便写一份出来吧,记得要尽可能的详细易懂,方方面面都要写到。”
周祁钰这句话说完未停,又说道“尽快写完。”
又要写的详细,又要全面,还要写得快。
殿下,伱是在为难我
他百医圣手何时做过这档子事
他能照做
开玩笑嘛
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是,殿下。隋知定尽快写完。”
隋知说会快些写完,一定会快些写完,周祁钰也不用再多说,“那就下去写吧。”
这么快
都不给他准备的时间吗
隋知表示有一点点的、小小的无语。
但是还没有表示对周祁钰不满的意思。
翌日一早。
葛清玉果然在规定的时间内整顿好了随行的人。
只等最前方马车内的人发号施令,便可立即起程。
“走吧。”
车内传来周祁钰的声音。
微风徐来,吹动马车旁的车帘,露出少年剑眉星目的五官。
他的脸上是毫无感情的平静,但眼里却翻涌着暗色。
只有摩挲着瓷瓶的手,稍稍的表现出了些他的一点点迫不及待。
或许是迫不及待的想看到那位身居高位的贵妃娘娘一脸错愕的样子,又或是其他的一些什么。
这便让人不得知了。
凤鸾殿内。
“这么多人的刺杀,都没让他死你们这群废物是做什么的本宫要你们有何用”
徐贵面若癫狂的在殿内疯叫着。
大殿中央正跪着一命面容朴素的男人,和之前的那名探子不是同一人。
至于为何换了人
自然是之前的那人已经不在这世上,当然要换人传递消息了。
“娘娘,接下来我们该如何做”殿中央的男子声音有些颤抖,生怕下一秒这位仿佛入魔一般的贵妃娘娘会拿他泄火。
“你问我如何做我培养你们这么多年,这么多人,竟然连一个十几岁的少年都杀不死”徐贵妃觉得自己都快疯了,这一次出动了私下里暗自培养的至少有半数以上的杀手,竟然都没有把那个周祁钰给杀死。
果然,这人生来就是克她的。
有他在,她的日子一定不会好过。
“贵妃娘娘,不是属下不尽力,只是那周祁钰手下也带了不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