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奴奴婢,怎么做这种事”
“奴婢,绝不会害贵妃娘娘”
“奴婢是冤枉的”
“奴婢是冤枉的请陛下恕罪贵妃娘娘恕罪”
“贵妃娘娘,奴婢不会害您啊看在奴婢之前尽心伺候的份上,还请贵妃娘娘饶了奴婢”
跪在凤鸾殿殿内的宫女,颤颤巍巍的说着话。
一边说着,一边磕头。
一下,两下,三下,
一下比一下重,一下声音比一下声音响。
渐渐的那宫女额头上便有血渍冒出。
看得直叫人觉着可怜。
“你冤枉那瓷盅不是你端上来的”
周皇声音极怒。
不想再听这宫女辩驳,只说一句“拖下去。”
跪在殿内的宫女,听闻周皇这话,只知自己被拖下去之后肯定会没命。
于是磕头的声音更响了。
求饶的声音也更大了。
可那些人哪会听宫女的求饶,他们只听周皇的话。
很快,便有人将那满脸血渍的宫女给拖了下去。
只留下一滩血迹在殿内,提醒着众人刚刚发生了什么。
可这一滩血迹很快也被抹除。
这也就代表着,这皇宫之内又多了一条人命。
整个过程,徐贵妃除了最开始看见那满瓷盅的蛆虫的那声惨叫以外,便再也没有说过话。
周皇还以为自己的爱妃被吓坏了。
连忙心疼的将人搂在怀里安慰。
可只有怀内的徐贵妃自己知道,自己现在是有多么的气恼。
她的脸上带着扭曲,眼里是想杀人的情绪。
周祁钰
你竟敢如此对本宫
本宫定不会让你好过
翌日一早,等周皇离开凤鸾殿后。
徐贵妃很快便起身,让人给淮安镇的人传话。
“本宫要让那周祁钰死在淮安镇。”
探子领了命令,便即刻动身执行。
他知道也许这一次他前往的是一条不归路。
罢了,就当是解脱吧。
刀口舔血的日子,他也已经过够了。
带着忙碌,四日的时间很快便过。
今天是府试结束的日子。
鹿贺凛吃过午饭后便早早地让萧荆驾着马车在贡院门前等候。
还带了她新做的果茶。
还有云玥做的糕点。
想着阿凌考完以后一定又饿又累又渴,自己得给他把这些都准备好了。
从午时开始,贡院的门前不断地有人到来。
想必都是来接里面的考生的吧。
时间总在静悄悄的消逝。
在众人期盼的等待中,贡院的门开了。
随后,一位面容精致的小公子从贡院门内跨出。
是阿凌
鹿贺凛一直盯着贡院的门口,期待着自己可以第一眼看到鹿沧凌。
就像是现代接孩子回去的家长。
总想第一个看见自己家的孩子,或者是让孩子第一时间可以看到自己。
“阿凌。”
鹿贺凛一见着鹿沧凌竟然第一位出来,便立即跳下马车。
朝着贡院门口跑去。
而鹿沧凌出来的瞬间就看到了鹿贺凛。
也听见了鹿贺凛的那声阿凌。
不由得嘴角扬起了小小少年郎该有的弧度。
“阿姐。”
鹿沧凌第一时间给了鹿贺凛回应。
不稍片刻,鹿贺凛便已快步跑到了鹿沧凌的面前,“阿凌,累了吧。我在车上给你备了好吃的。”
说着,便要拉着鹿沧凌往马车的方向走。
而鹿沧凌则是很顺从的跟着鹿贺凛往回走。
整整四天,他都没有见过阿姐。
要不是府试有规定需得考四天,他说不定第二日便出来了。
还是待在阿姐身边好。
而除了鹿贺凛姐弟以外,其他人见着除了这位小郎君以外,竟没有人再出来。
内心不免得又焦急了一分。
有人忍不住,便直接问了门口的守卫“请问其他的考生什么时候可以出来”
“考完就出来了。”
这考试又不是所有人考完才出来。
只要最后一门写完,便可以出来了。
有些考生得等至深夜,像这位小郎君这么早出来的还是头一次。
守卫不由得又对刚刚那位小郎君高看了几分。
马车旁等待着萧荆,看到走至眼前的鹿贺凛和鹿沧凌,才说“公子,这几日辛苦了。”
“无事,回去吧。”
鹿沧凌说完,便随着鹿贺凛进了车厢。
回去的路途中,鹿贺凛不断的说着这几日自己做了些什么事,又有哪些新奇的东西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