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或又在思念着什么。
或许,也有一个人知道周祁钰为何如此。
和周祁钰仅仅是一墙之隔的葛清玉,也躺在床榻之上呆楞着。
今晚,对于他们俩来说注定是一个不太舒适的夜晚。
翌日一早。
隋知一大早便带着邵绍生和小童来了堂内。
准备继续昨日的施针。
可当他们走近堂内时,发现堂内的淮安镇众人脸上的气色竟比之前好了些。
这无疑是一个令人兴奋的好消息。
隋知没想到仅过了一日,居然就有了见效。
隋知又走到昨日那位大汉边上,细细观察着他身上的变化。
这所谓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那大汉身上之前发溃的地方,竟隐隐有着消没之势。
这也就代表着,隋知的治疗方法是正确的。
这个消息实在是令人惊喜
这么多天,终于取得了进展
百医圣手总算保住了自己从未失手的记录
既然方法有效,喝过今日的汤药之后,便又要开始第二次的施针了。
周祁钰到的时候,堂内隋知三人正如火如荼的进行着给人全身扎满银针的劳动。
而堂内更是一如昨日的惨叫声,此起彼伏的响起。
不过今日比昨日不同的是,今日的惨叫声听起来好像更有中气了。
这是一直守在堂内的士兵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虽然是第二次看这满堂的仙人掌,但心里的承受能力也好了不少。
但头一次遭受视觉冲击的周祁钰不自觉地嘴角抽了抽,看过往人身上扎针的,但没想到竟然扎得这么满。
“嘶,真是看着都疼。”
跟在周祁钰深厚的葛清玉,比周祁钰慢一步踏进堂内。
他可没有周祁钰那么淡定。
还是有被这满堂的仙人掌给吓到。
葛清玉的声音惊动了堂内正在扎针的三人。
隋知和邵绍生倒是还算稳定,稳住自己手里的银针没有变。
可小童却是自上次在镇外周祁钰和葛清玉二人后,第二回见他们。
上次的事情对他来说还心有余悸。
一听到这声音,手便不受控制的抖了抖。
这也就导致了他手下的那位青年,发出了一声特别惨烈的惨叫声。
“嗷嗷嗷”
“小郎君,伱要扎死我”
明明昨日这小郎君不是这样的,明明昨日也不是这痛感,自己也还承受得住。
青年人想着怎的刚刚那针下手这么重
莫不是自己这段时间得罪了这位小郎君
青年人又在脑海里细细的回忆了一番,可以确定自己没有得罪眼前这位小郎君。
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平白无故会遭这罪。
不求别的,只求眼前这位小郎君轻点,再来一针他的小命可能不太顶得住。
而扎针得小童听见青年那么大一声得惨叫,连忙道歉“对不住,对不住,是我下手重了”
青年人还算开阔,也没有怪罪小童,只说“无事,小郎君,只要你别再下手这么重就行。”
小童听见青年人的话,整张脸连同耳根子都红了起来,开口有点结巴的说着“不不会了,你放心。”
接下来,小童施下的针,确实如他所说不再重力。
隋知瞧着这一幕,只是嗤笑一声,在心底默默吐槽这小童忒怂。
周祁钰和葛清玉来到堂内时,施针已过大半。
未等多久,隋知便带着邵绍生和小童朝着周祁钰去。
“殿下。”
隋知说完,便是拱手一礼。
邵绍生跟随其后。
可另一边的小童不知怎么的,那拱手一礼就显得有点畏畏缩缩。
看起来好不雅观。
周祁钰不在意,葛清玉却是注意到了,“你这小童怎么回事,行礼都做不好。”
隋知又是一声嗤笑“葛公子,有所不知,主要是殿下的威严这小童难以承受。”
闻言,周祁钰的嘴角都不由得抿了抿,稍等了会儿,还是开口对着小童说“不必如此惧怕,我并未有何不同。”
这句话似乎给那小童带来了勇气,他居然感觉自己好像也没有这么惧怕这九殿下了,连忙应声“是,殿下。”
周祁钰这次来堂内的主要目的便是想看看隋知的治疗成果。
看会不会稍稍有些见效。
“堂内如何”
“殿下,方法可行。”
仅仅六个字。
就说尽了一切。
方法可行,那就代表着这场疫病再过不久便可以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