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得眼睛都要冒火星子。
可自己又被制住,动弹不得。
一动,换来的是更加触目惊心的疼痛。
“还往前走吗”
脑袋的上方传来少年清朗的声音。
可被压着的大汉却觉得这声音犹如黑白无常勾魂的铁链。
怕得不行。
“不走了,不走了,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惊扰了您,求您放开我吧。”
他现在只想求饶,他感觉自己的手都快断了。
“快滚。”
萧荆也不废话,当即放开大汉的手,让他滚。
“哼,今日就暂且放过你们,别让我再遇着你们,咱走着瞧。”
那大汉被萧荆放开后,连滚带爬的起身,等快靠近自己同伙的时候又放出了狠话。
“等等”
这次开口的人是鹿贺凛。
也就是醉酒大汉嘴里那肤白貌美的小娘子。
大汉只见那原本还坐在桌前的小娘子,从筷筒里抽了根筷子拿在手上,向他走来。
“怎怎么,后悔这么对大爷了过来给爷香一个,说不定也就原谅你了。”
鹿贺凛走近大汉,站在他的面前笑笑。
漂亮的小姑娘总会让人放低防备心。
大汉又想说什么,却突然大叫起来。
“啊”
是比刚刚被制住更加疼的痛感。
大汉往自己的痛源看去,只见这肤白貌美的小娘子正拿着那根筷子猛戳自己的手臂。
每戳一下,是更甚的带着麻感的疼痛。
戳死你,戳死你。
鹿贺凛拿着筷子一个劲的猛戳大汉手上的麻经。
让你对着我说浑话。
看我不戳死你。
我的穴位图可不是白背的。
“姑姑娘,可以了。”
萧荆看着大汉一声比一声更甚的惨叫,莫名的都有点同情了。
看不出来,姑娘平时娇娇弱弱的。
下手一点都不娇弱啊。
“哼。”
萧荆出声阻止,鹿贺凛才停止戳大汉手臂上的麻经。
鹿贺凛是不带留念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身后的大汉却是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废了。
半边身子都快被麻得没知觉了。
又疼又麻。
真是长记性。
大汉身后的同伴,看着他的惨状,感觉自己好像也被戳了麻经。
一愣一愣的。
“还看着做什么还不来帮我”
大汉气得不打一出。
这群没用的废物。
看着自己被打,一点忙都帮不上,一个劲的躲。
这时候他倒是又把自己刚刚的惨状给忘记了。
他不知道的是就他刚刚的那个惨叫声,换谁,谁也不敢上啊。
上去就是废。
大汉被跟着他一起来的人搀扶着走了。
鹿贺凛他们点的菜刚好也有店小二送上来。
可这店小二不知道为什么,净挑着离鹿贺凛最远的位置上菜。
眼神还不时的瞟眼看一眼她。
但在鹿贺凛看过去的时候,又立即转向别处。
简直奇怪的很。
搞得她多吓人似的。
“阿凌,我有这么吓人吗”
她也没做什么啊,就只是教训了个出言不逊的人而已。
“没有,阿姐做的很好。”
鹿沧凌一脸笑意,阿姐有一点小手段,他很喜欢。
“姑娘,很好。”
另一旁的萧荆也很喜欢,姑娘这样的小手段。
要是店小二在这儿肯定会说“吓人,太吓人了谁家小娘子这么凶残啊,没听见那大汉的惨叫吗听着都渗人。”
小插曲过去,三人满足的吃了顿饱饭。
这家酒楼的吃食还算可以,以后可以常来光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