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上次鹿贺凛在外买够了自己所需要的东西后,便再也没有出过门。
一直闷在自己的小院里,埋头苦干。
甚至连自己家隔壁住进了人都不知道。
她不知道,但鹿沧凌确实知道的,他甚至还从那些随侍的身形中看出,隔壁新搬来的人肯定不简单。
他叮嘱了萧荆最近注意一些,不要招惹到隔壁的人。
又想着给阿姐说一下。
转念一想,阿姐最近沉迷于制香丸,甚至连院门都没跨出一步,大概也看不到隔壁的那群人。
便也就歇了心思。
鹿贺凛虽然不知道隔壁搬了人进来,但隔壁的人却知道他们的隔壁院子是住了人的。
至于为什么
那还不是因为隔壁院内时不时就会飘出奇异的药香。
就连周祁钰都喜欢上了闻这药香。
叫人搬了桌椅在这院墙之下,他每日就在这院墙之下闻着这时不时飘来的药香,心也平静了不少。
派去淮安镇的人,今日已经探查回来了。
因为身边跟着随行的大夫,所以他们都并未染上疫病。
葛清玉找到周祁钰的时候,他正在这院墙之下看书。
等他走进,便在周祁钰身边附耳说着“殿下,去淮安镇的人回来了。”
“叫他们去书房,我稍后便去。”
“是。”葛清玉领了命令,便立即安排人去书房等待。
坐在石凳上的周祁钰,拧了拧眉,也放下手中的书卷,向着书房的方向走去。
等到的时候,去淮安镇的人已经在书房内候着了。
“说吧,情况怎么样”
“回殿下,情况不容乐观,淮安镇上的人几乎都染上了疫病。”
回答周祁钰话的正是这次去淮安镇那一小队人马的领队。
“那你呢”
周祁钰转眼,又问上了跟随去的大夫。
“回殿下,草民无用,暂时没有探出任何可缓解的办法。”那人顿了顿,又说“不过,草民倒是听闻了一件事。”
“说。”
“草民听闻,那淮安镇上镇西有一家打铁铺,里面的打铁匠竟未染上疫病。打铁匠整日与来来往往的人接触,都没有染上疫病,这事实在蹊跷。后来问了镇西那边的人,他们说他们曾在打铁匠离开淮安镇之前,向他祈求防止疫病的秘方,那打铁匠竟一点都不透露,但他们却在打铁匠的身上闻到了好闻的药香,草民猜想那散发药香的东西便是防止染上疫病的秘方。”
好闻的药香
大夫的话让周祁钰想起了隔壁院子每日都会传来的药香,会是一样的吗
想来,又觉得好笑。
天下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情呢
其实周祁钰不知道的是天下就是有这么巧的事情。
等他发现那天,才觉得连老天爷都在帮他。
直至后来,他才知道做糕点好吃的小娘子,还会做不凡的香丸。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
“那你们知道那打铁匠去哪了吗”
“回殿下,淮安镇上的人说,他们只知道打铁匠走了,并不知道打铁匠去了哪里。”
这次说话的是那个领队。
周祁钰听到此话,心情顿时有些烦躁。
冥冥之中他感觉那打铁匠身上的药香便是他们这次治疫成功的关键。
“那镇上的人呢”
其实周祁钰想问的是那做糕点好吃的小娘子,是否也染上了疫病。
可又不知从何问起。
“回殿下,淮安镇上的人,几乎都染上了疫病。”
又说“卑职认为,应将淮安镇封锁,不能再然疫病外传了。”
这种疫病一般都是从最开始的传染地传开的,最开始无人重视,等到发现的时候也就控制不住了。
“那若还有未感染之人呢”
“想必也就那么几人,和大局相比,不足为惧啊。”
“殿下,还请快些做决定,以免造成更大的伤亡。”
“放肆,殿下岂是你能左右的。”
葛清玉听着那领队越来越逼迫的话,眉眼顿时就凶狠了起来。
这领队简直就是把殿下架在火上烤。
若真的按这领队说的,把淮安镇给封锁起来,到时传出去,殿下便会是个不近人情、草菅人命的形象。
这人实在是其心可诛。
“殿下,卑职只是认为这样可以最大的控制疫病,还请殿下恕罪。”
那领队连忙做着求饶的姿态,可底下的眼眸却是没有任何的悔过。
贵妃娘娘吩咐过,他这次跟随九皇子来治疫的主要目的就是扰乱九皇子的决策,让他被世人唾弃。
贵妃娘娘说往往最不起眼的人,才是一把最合适的利刃。
他现在就是贵妃娘娘手里的那把利刃。
周祁钰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