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无常审恶人(1 / 2)

“小光头,你怎么又跑回来了呀”

“哎哟喂,我还以为鬼追到身边来了呢。”

“小光头,吓坏我肚子里的孩子,老娘可饶不了你”

小光头的突然出现着实吓了大肚钱、大毛和傻姑一大跳。

“傻姑姑姑,你肚子里的孩子吓坏了的话,我牺牲我自己,帮伱重新怀一个,怎么样”

小光头朝傻姑不怀好意地一笑。

“奶奶个熊,吃豆腐吃到老子头上来啦老子今天晚上让你去地底下怀”

大毛从惊慌转为愤怒,伸手去抓小光头,可抓了好几下,没有抓住他。

“嘿嘿,大毛兄弟,我的脑袋被九斤师傅剃了个金光灿烂,我的衣服被杀猪佬撕了下来,你估计一下子抓不住我。你还是消消气,看里面的好戏开演吧。”

小光头闪身到上海阿姨身后躲起来。

“去去去,不要拿阿拉当盾牌,小心杀猪佬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一下子结果侬”

上海阿姨反手一抓,刚好抓住小光头的裤腰。她用力一拉,小光头往前一个趔趄,踉踉跄跄撞向老院子的大门。

“哎呀,要坏事”

杀猪佬想要过去抓住小光头已经来不及,小光头的整个身子已经撞上老院子的大门。

桂花树下的人全闭上眼睛,可迟迟没有听到小光头身体撞在大门上的那一声轰响。

咦,大门怎么开啦

等大家睁开眼睛,老院子的大门已经敞开,里面传出越剧的唱腔。

上海阿姨、杀猪佬、大毛、傻姑、大肚钱等忙不迭涌向老院子。

老院子里只有主屋厅堂的八仙桌上点着两根蜡烛和三柱清香。

烛光摇曳,香火幽冥,阴森恐怖中一位白衣女子长袖轻拂,穿梭于一块块悬挂于房梁上的白布间。

八仙桌前下跪一人,只见他头触地,股高翘,体如筛糠。

白衣女子扯动一块白布,哀声唱道

“阎王爷降下勾魂的令,

不枉我回阳间一趟。

为替我女儿把仇报,

我要先审你一审”

白衣女子唱完尖叫一声

“黑白无常何在”

“白无常在也”

“黑无常来矣”

白布后闪出一位头戴白帽之人和一位头戴黑帽之人,两人一高一矮,一瘦一胖,脸面一白一黑,嘴上各伸长长红舌,长及腰间。

“黑白无常,阎王有令,现将恶人交与你俩审问,若他老实招供可饶他性命。若他不思悔改,立马捉拿至阴间服罪”

白衣女子一声长长的拖腔之后,水袖一甩,悄声隐于白布间。

“得令”

黑、白无常一左一右立于八仙桌旁。

一阵阴风吹过,灭了烛光,只剩三点香火幽幽闪耀。

“恶人,本无常问你,为何要三番五次陷害李家小女”

黑无常率先问话。

“我,我,我没有陷害她。”

下跪之人颤声回答。

“还嘴硬小鬼,掌嘴”

白布后闪出两个黑影,上前对准下跪之人的面孔一顿猛抽。

“招与不招”

“无常大人,不是小人有意想要陷害她,是小人实在太爱她。”

“休得胡言乱语,你爱她什么”

“小人爱她一切的一切。”

“一派胡言,爱她还想着法子欺负她”

“小人那是由爱而恨,恨不能相逢时。”

“什么意思”

“她当初在省城摆服装摊,小人第一眼见她就忘乎所以,魂不守舍,宁愿抛家舍业随她一起来这小县城受苦。”

“你有什么家可抛有什么业可舍又有什么苦可受”

“回无常大人,家父为省城大佬,家母为学院教授,世代官宦,书香门第,地位显赫。小人本为媒体记者,无冕之王。对她一见钟情之后,天天陪她练摊。到剡城又鞍前马后装货卸货,日日累成狗。”

“那也是你心甘情愿,怨她不得。”

“小人心甘情愿,可她从不正眼看小人一眼。”

“后来你们不是成为夫妻了吗”

“说是夫妻,不过是她的一块挡箭牌。”

“既已为夫妻,你当珍惜,为何要带不三不四女子回家”

“无常大人,小人那是无奈之举,不得已而采取的激将之法。”

“何为无奈之举又是怎样激将之法”

“无常大人,小人与她成婚之后,她从不让小人同床共眠,每日房门锁得严严实实。”

“呔,你休要在本无常面前睁眼说瞎话,不同床共眠,你们哪里来的女儿”

“无常大人,那是一次偶然机会,纯属意外。”

“怎么样的意外详详细细给本无常招来”

“咳,咳。”

白无常咳嗽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