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母夜叉和三八婆抵押的这些家具都是从厂家那里梭哈而来,没有付过一分货款。”
王木匠补充。
“王师傅,那你要了这个家具店不但没有得到一分钱的利,反而背上了三个包袱”
包打听忍不住问王木匠。
“何止三个包袱现在家具被大水一泡,又是一个包袱呀。还有这别墅,也是一个包袱啊。”
王木匠再度愁容满面。
“这别墅既然不属于你们,你们搬出去就是,怎么成为包袱了呢”
包打听不明白。
“这别墅的买家今天上午过来收房子,一见进过了水,一定要我恢复原貌,否则退款或者赔他们钱。唉,我这还活得下去吗”
王木匠唉声叹气。
“唉,这还真是呀,可怎么办呢”
包打听摇头叹息。
“喂,你不好好想办法,怎么也跟着叹起气来了啊叹气能解决问题吗”
唐青最看不得男人一遇到困难就垂头丧气,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跟只瘟鸡差不多。
“九斤师傅,这还真没有什么办法可以想呀我是肯定没辙,一般人也肯定束手无策。只有你九斤师傅出手才能帮王师傅,让他甩掉包袱重新到人民理发店唾沫四溅说大书”
“就你这张碎嘴叨叨叨能叨叨,我问你们,你们两个在大肚钱那里生了多少钱”
“啊”
“这个,那个”
包打听和王木匠一听唐青问他们在大肚钱那里“钱生钱”的事情,面面相觑,手足无措。
“不要给我装聋作哑,快说”
唐青沉下脸来。
王木匠和包打听不敢正眼看唐青,低下头嘟嘟囔囔道
“这,这,这个么”
“那,那,那个么”
“说是不说再这个那个,我立马走人”
唐青站起身来。
“九、九、九斤师傅,这、这、这个不是不想说,是不能说。”
“对对对,九斤师傅,那个真的不能说,不能说呀。”
王木匠和包打听还是不肯说。
“好,那就再见”
唐青走出客厅。
“九斤师傅”
王心洁追上唐青。
“你去整理一下东西,跟我走”
“噢。”
王心洁转身回屋。
唐青站在院子里等。
“九斤师傅,你不要走,我说,我说,只是”
“九斤师傅,我也说,我也说,只是,只是”
王木匠和包打听追到院子里。
“没有只是,要说就说,不想说就不要说,我没有这份耐心”
唐青眼望别墅前面的儿童公园,连正眼也不看王木匠和包打听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