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徐将行语气有些低沉道“太后,如桥公子是个单纯性子,商业税的事定是婴小郎君撺掇。您对小郎君那般照顾,还主动送出两万匹骏马,他怎能坑如桥公子呢”
“是啊我生气啊”
赵姬慢慢地走向躺椅,语气不咸不淡,“气得我现在都用不下膳。但又能如何呢。如桥是我们强行塞去百越的,婴小郎君是我想给如桥结交的。
现在小郎君不愿给这个脸,你能如何你能绕过政儿给他点厉害瞧瞧你当我还是在过去”
徐将行连忙跪下来,连连磕头道“老奴错了。太后别生气,都是老奴的错。”
赵姬任由他磕头,片刻后,才淡淡道“起吧。没有下次”
“奴不敢”徐将行缓缓起身。
赵姬在殿内走了许久,道“你说我该听胡亥的话吗让亲近我们的贵族主动缴税。然后送胡亥去百越”
“太后顺其心意即可。”徐将行道。
他先将如桥这事分析了一下,这事是惹恼了不少世家大贵族,但对于不争皇位不争皇帝宠爱的如桥而言,也不是多大的问题。补救措施可做可不做。
但如果做的话。
比如让贵族主动缴税,帮胡亥如桥分散了活力,对张婴也是一种支持。
比如送胡亥去百越,明面上是过去替如桥分散火力,实际上对胡亥的益处更多,不光能获得部分人好感,还能趁机捞些资本。
在徐将行准备再具体分析案例时,赵姬忍不住真的打了个哈欠。
她懒懒躺在躺椅上,摆摆手道“行了。别和我说些之乎者也的分析。直白点,你就告诉我,你认为如桥继续跟着胡亥玩,我就送胡亥去百越。若是选结交张婴,那我就让贵族主动缴税。”
“奴曾听一位丞相说,做了改换门庭的决定,就不能犹豫,更不能朝秦暮楚。”
徐将行躬身道,“因为前一家门庭的缺憾一直在那,不会变。若非忍无可忍,也不会起改换门庭的心思。”
赵姬沉默了一会,声音很轻地说道“也是我也现在也只想顾着如桥。那就听他的意思,缴税吧。”
徐将行道“唯。”
百越之地。
嬴政带着张婴,与数万铁骑在一路向南,在百越各地策马奔腾,踩得尘土飞扬,甚至踩出了若干条道。
数日之后,两人换乘大船,又一次抵达暗月河港口。
一大一小下船休息,躺在临时王帐之内,总结最近在百越的所见所闻,讨论即将抵达暗月河的大秦商队。
两人几乎谈到天亮,最后抵足而眠。
再睁眼,日上三竿。
张婴揉着眼睛出来,才愕然地从赵文口中得知,陛下早走了。
几个时辰前悄悄离开。
与他一起消失的还有将近三万的黑铁骑。
张婴
不会是去打仗了吧
虽说历史历上嬴政没有在百越打过仗,但历史上的嬴政也没有他现在梳出来的身体素质好。
万一呢
思及此,张婴神经绷紧,扭头看向赵文,认真道“仲父莫非去打仗了,在何处”
赵文无奈一笑,拱手道“小郎君,老奴岂敢随意打探陛下的行踪。”说到这,他又安抚性地补充了一句,“不过小郎君也不用太担心。
陛下胆大心细得很。他喜狩猎,狩猎时,从不准宫卫驱赶林中猛兽。他宁可每日派出诸多斥候,研究野兽习性、群落等情报,最后一击毙命,从无失手。”
张婴
虽然赵文没有明说,但这话的潜台词不就是仲父去打仗了么。
张婴先是有些懵逼,他昨晚说了什么出格的话吗将仲父逼得连夜去打仗
嬴政你认为大秦商会商户能顺利吗
张婴仲父放心,肯定会大获成功的
嬴政哈哈哈,百越之站,你认为谁功劳最大
张婴呃让我评判不好吧。
嬴政但说无妨。
张婴嘿嘿,我我功劳最大
嬴政哈哈哈哈
回忆至此,张婴思来想去,也就这一段好像稍微出格一点的话。但这话,他翻来覆去回忆几遍,也不知道到底那一点踩爆仲父的点。
这时,两张香碰碰的烙饼,一杯果酒,被赵文送过来,并且道“小郎君,用点,先垫垫肚子”
“哦,嗯。”
张婴确实有些饿,他一口炊饼,干了就抿一口果酒,味道有些怪,但因为心思全然不在这,所以就机械着啃。
打仗可不是闹着好玩的。
西瓯联盟军虽然已经陷入不利局势,但从记载中看,这是一支凝聚性强,肯吃苦,愿意钻进丛林搞游击战、刺杀,擅长打逆风局的军队。
大秦第一位被刺杀的将军,屠睢,就是被西瓯联盟军埋伏做的。
越想越担心,张婴开始ca系统。
张婴系统仲父去打仗了刀剑无眼,寿命值给仲父带来的因果律,只保天灾,不保人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