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佩戴斧头的正卒大迈步出现在屠睢面前,毕恭毕敬,低头等候。
“去将女南,女式、东杀了,献上人头。”屠睢平静道。
“唯。”
“等等”张婴瞳孔地震,他来不及问,为什么刚刚来到营地的屠睢会知道这人与他走得最近,他没想到屠睢竟敢二话不说就要提刀杀人,有些过于离谱了吧。
“站住”张婴对着向外走的士卒喊着,“你站住我要和仲父告状啦”
那士卒不为所动,倒是屠睢见张婴即将抓住正卒,以及正卒单手已经摸上武器时,他眉头一蹙,开口道“停下。”
那士卒立刻站定,放在斧头上的手也松了下来。
“屠睢将军”张婴怒目而视,道“你不信我”
屠睢眯起眼,道“稚子之言,总容易受到蒙”
“仲父信我扶苏阿兄信我赵文他们皆信我”
张婴之前是想与屠睢好好相处,尤其今日屠睢与他相遇时,并没有恶言相向,也没有出手打人,张婴便没把对方的凶悍名声放在心上。
直到现在,对方开口就要杀人,说话的态度和杀鸡没什么区别。
思及此,张婴冷下脸来,道“莫非你比陛下、长公子他们还要明辨是非吗”
“臣不敢。”
屠睢脸色彻底冷下来,他特别厌恶污蔑,是以连声音都仿佛夹了刀子,“你敢说这里没细作”
“我不敢但整个大秦哪里没有细作,我说得更直白一些,整个大秦哪里没有六国余孽”
张婴丝毫不畏惧地瞪视对方,“若仲父他们都如你这般,有所怀疑就杀人,大秦还能有人吗”
屠睢也起身,上前道“你可知晓异族是连野人都不”
“那你可知晓,仲父在此地与东女部落立下盟约,就是认可了她们的身份”
张婴看着身体骤然一停的屠睢,小跑两步挡在门外瑟瑟发抖的女南身前,“你不认可,你率兵离开”
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