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选我讨厌人祭不给王翦将军输血。”
张婴一脸不爽地说完,青年笑了笑,完全是一副不在意的表情,他道“小郎君,这些人祭都是自愿的,都”
“不行,拒绝我要回宫”
青年只当张婴是小孩子,不依不饶的继续劝。张婴不耐烦起来,态度越来越坚决,直接下了最后通牒。为首的男子也跟着烦躁起来,他蹲下来,脸上闪过一抹威胁。
“小郎君,你知道这法子救了多少人命吗你若再阻碍,我就宣称你想杀了王老将军”
张婴眼睛眯起来“你威胁我”
“小郎君,识时务者为俊杰稚子,就应该听大人的话”
“我不你们真的有病”
张婴很生气,这人道貌岸然、损人利己、蔑视人命,双标还污蔑他,简直把他最讨厌的buff给叠满。
人祭,呵呵
你们以后还能人祭下去,我张婴名字倒过来写
张婴推开还在自己面前喋喋不休的男子,转身就走,原本是想向王翦那冲,考虑到王翦的病情,他犹豫了一下,张婴向着王贲的厢房跑去。
他仗着那些奴仆不敢阻拦,直接敲门大喊“王将军,你要搞人祭吗我反对,我不要待在这”
“什么”
厢房内安静了一会,忽然传来震惊的声音,没一会王贲推开门。
“谁说要搞人祭”
王贲大迈步走出来,疑惑地看向张婴,“小郎君是否弄错了大秦不准人祭,我王家绝不会做人祭。”
“没看错甚至有人找我来选祭品。那人还威胁我”
张婴说到这,紧追着张婴过来的青年恰好也来到此处。
那青年看到王贲后脸色一变,战战兢兢喊道“舅,舅父。您,你也在”
王贲发现张婴的小手手指向那青年。
王贲怒发冲冠,低吼道“你又上门哄骗我阿母些什么居然还敢威胁我家的贵客滚,我王家不信人祭。”
“可是舅父,我问过了,真的有效果尤其换血换命,很灵”
王贲态度坚定道“滚,你不要命,我王家还要命再不走,我腿都给你打折送官府”
“走,走我马上走”青年慌张地跑了。
张婴伸出去的小手手僵在原地,表情有些呆。
这和他来之前设想的可太不一样啦。
张婴原本打算先通过胡搅蛮缠,把王翦的人祭停下来,之后再进行第二步舆论操作。
没想到他这才操作第一步,后续就被态度坚决的王贲给斩断,不光大义灭亲,还将一群要求人祭的家伙给赶出府邸。
“啊这人祭。”
“小郎君,陛下禁止人祭,日后不要再提。”
王贲蹲下来拍拍张婴的肩膀,目光冷冽,叹息一声“唉,多半是我阿母慌了,病急乱投医,被下面的人钻了空子。这事我会去好好调查,他们应当不止找了我一家,你之前做得很对。”
张婴瞅着王贲,眼中带着疑惑“还有其他人家秦国不准人祭吧。这里是咸阳,仲父眼皮子底下哎”
“陛下也禁止了春社,但民间屡禁不止。”
“没有惩罚的吗”
王贲闻言一顿,看了张婴一会,才道“也不能说完全没有。秦律规定,主人不能私杀隶臣妾,需交由官府按秦律判罪。但小郎君,你可知还有一条秦律,隶臣妾状告主人或者主人的家人,官府一般不予受理。”
张婴一愣,恍然大悟。
在秦朝,隶臣妾们就是主人家的财产,秦朝是禁止人祭没错,但也得保护奴隶主的利益。
这其中的漏洞大概就是,主家杀了奴隶,家人不会告,奴隶告了官府不搭理,等于没事。
张婴心里有些难过。
他沉默地跟着王贲前去做法的地方,也不知是嬴政与王家说了什么。
王家人似乎对他祥瑞身份很信任,哪怕他张嘴就把王老夫人请来的人祭给赶走,王老太太也没给他脸色,甚至还歉意地说自己老糊涂。
至于喂药就更不用担心了,整个厢房就他和许莫负两个人,别说是这七分之一的小药丸,他怀疑就算每天给王翦将军下一斤毒药,都能光明正大地喂进去。
在扶着王翦勉强喝入掺了药丸的水后,张婴坐在侧踏,凝眉思索。
光团忽然冒出来。
宿主,太好啦一切都很顺利,没有人祭,药也顺利喂进去了宿主怎么感觉你还是不高兴。
我还是很不爽
宿主
之前不知道人祭也就算了。现在知道,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吧。说到底,迷信人祭,无非是被洗脑祖宗在地下会过得很好嗯,我倒要试试看,是古人的人祭洗脑强,还是我的鬼故事洗脑强。
系统
张婴窝了一个时辰,便跑去在王家暂住的地方,拿出帛纸快速书写。
他打算写不同阶层的家庭,在做了人祭之后遭遇的悲惨鬼故事。
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