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么深刻。
公子扶苏始终先微笑点头,见公子寒说得急,还不忘让内侍递了一杯茶汤过去。
这让躲在帷幕后的张婴“啧啧”称奇。
扶苏不愧是被念叨了2000年的仁厚之人。
被骂了,回的这话,做的事都这么软乎乎,一点生气的态度都没有。
等等,他好像想简单了。
底下那些博士们的表情有些变化呀,看向扶苏的眼神是不遮掩的赞赏,看向公子寒却略带不认同
扶苏阿兄该不会是个白切黑吧。
张婴捧着小脸,瞅瞅扶苏,忍不住瞟了嬴政好几眼。
自己还在位呢,底下的儿子们就开始思索着争位置。
也不知道嬴政回去之后会怎么教育儿子们。
是让他们狼性竞争;还是喝斥公子寒,命令对方礼尊长兄呢。
“小子,你如何看”
上方忽然传来的嗓音打乱了张婴的思绪。
他抬头,发现嬴政周身弥漫着肃穆的气势。
对方并没有看他,那视线始终落在学馆内,张婴甚至有一种错觉,对方这话似乎并不是在问他。
“嗯”
“啊,在呢仲父”
张婴嘴角一抽,这问题满满都是坑吖,他挺了挺胸躺,很自然地指了指自己的双眸,语气带着点小骄傲,“用这里看。”
“”
嬴政嘴角隐隐抽搐了一下,“看得如何”
“嘿嘿,看唔,看不太清。”
“你这小滑头。”
嬴政眼底闪过一抹无奈,周身沉重的气势也放松了不少。
他余光瞟了一眼扶苏和寒,偏头,又看向张婴略显骄傲的小表情,心底换起了一丝逗弄的心思,“来。”
张婴
不等他询问,嬴政大手一挥,轻轻松松地将张婴单手抱起来。
随着他动,好几名内侍不知从何处冒出来,静静地垂手候着。
两人没顺着原路离开。
内侍恭敬地掀开左侧的一处床帏,一道隐蔽的木门被推开。
里面有些昏暗,但随着内侍点亮左右的油灯,一条足以两人并行的楼道出现在张婴眼前。
张婴忍不住抓紧嬴政的衣襟。
嬴政拍拍张婴的小手,示意他不要乱张望,免得触碰到什么。
他踩着“嘎吱咯吱”的木板声,一步步走向下方。
张婴感受到一阵阵暖意,以及越来越明显的嘈杂声。
他后背脊泛起一层层酥麻。
不,不至于吧
仲父,他只想待在顶级观众席看戏,不想上来当演员啊
伴随着步步逼近的“咯吱”声,博士们闻声看去,只见一方帷幔被拉开。
气宇轩昂的嬴政出现,面色沉凝地迈步进来。
殿内所有人几乎都是慌里慌张地收拾衣着扮相,然后紧张作揖行礼“见过陛下。”
按道理,他们应该一直注视着陛下。
但众人的视线始终不受控制地往张婴那边跑。
不是他长得有多可爱,多唇红齿白。
纯粹是因为他一屁股坐在嬴政的臂膀上,还惬意地打着哈欠。
这能不吸引人注意
“父皇。”
“父皇。”
扶苏和公子寒一前一后上前行礼。
嬴政摆摆手,没让他们多说,而是看向了张婴,似笑非笑道“看清楚了”
“”
张婴无语地瞅着嬴政。
陛下您,原来这么个唯恐天下不乱的性格呀。
不过也对,如果不是暗藏搞事的性格,怎么可能十年就统一六国之后立刻开启全国基建大项目。
张婴眼珠子一转,连连点头“嗯嗯。”
嬴政“那你以为何人说得好些”
公子扶苏闻言一愣,眼底浮现出一抹不赞同和无奈。
公子寒眼底却惊疑不定。
这小子是谁
为何能得到父皇如此偏宠
“仲父我说谁好。”
张婴跳下嬴政的臂膀,笑眯眯地比划着小手手,“仲父也觉得谁好吗”
此话一出,周围的博士都讶异抬眉。
这稚子到底是何人,竟敢这么和陛下说话
公子寒闻言先是一怔,紧接着焦虑地看向嬴政。
他大概猜到这小子是何人,定是前几日门客曾告知过他的,近日在咸阳混得风生水起,发明了豆腐祥瑞的小子。
一想到这小子和公子扶苏关系还不错,公子寒就警惕起来。
父皇,父皇就算宠,应该也不会这么儿戏吧。
“嗯”
嬴政却听出了点别样的味道,他饶有兴味地挑眉,“不可扯虎皮做大旗。朕便允了。”
他这是堵死张婴曾用过的一招,在推广豆腐时,张婴利用皇帝的承诺,威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