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
也就一夜的功夫,老祖竟被那团东西迷住,非要将之供奉在祠堂,还说苻家有望超越仙盟,一统修仙界。
本来苻月心并不想忤逆老祖的安排,但昨日听闻仙盟正在追杀鬼神残魂后,他不由开始心慌意乱,万一他带回家的东西就是
“老祖,裂了便裂了,弟子总觉得此物不祥,要不扔了吧。”
老祖回过头,看向自己最青睐的苻家弟子,摇头失笑“你还太年轻,此事你不必再管,我心中自然有数。”
嗡嗡嗡。
有什么黏糊糊的东西正不断舔苻绫的脸,苻绫抬手挥了挥,又被毛茸茸的脑袋蹭脖子,他不得不睁开眼,看着不断舔他的大黄大白,嘟嘴道“我就才睡一会。”
腿酸手酸脖子酸,苻绫从没觉得生活得这么煎熬过。
“起来。”
一道与苻绫几乎一模一样的声音响起,苻绫立刻原地挺身,惊慌坐了起来。
在他面前,有一位跟他长得也一模一样的少年,一袭鹰背装负剑而立,长发规规整整绑了个高马尾,光是站在那里,就有种时光停滞的静谧感。
唯一不同的是,这名少年模样看着成熟一些,声音也没有苻绫稚嫩。
少年言简意赅“练剑。”
说罢便将足有五十斤重的剑抛给苻绫,直接把苻绫给压趴下了。
苻绫被剑压在地上,心有不忿又不敢反抗,他问大黄“我睡了几个时辰。”
大黄“两个时辰。”
苻绫敢怒敢言,伸出两根手指,对少年道“两个时辰,两个时辰啊,就是黑心老板都没这样压榨童工的”
少年转过身,落下一句“一刻钟内过来,否则负重百斤绕西侧矮谷跑十圈。”
闻言,苻绫立刻爬起来,拖着剑狂奔向练剑的那处平台。
上次跑完十圈后,他累得差点死翘翘,无论如何也不愿再体验一次。
到了练剑地,少年早已站在那,他正在眺望远方某个地方,眼中却没有一丝光亮,就像是那些不愿瞑目的,死人的眼。
苻绫一直很怕他。
从来不敢跟那双明明与自己一模一样,又相差迥异的眼对视。
“第一式。”
少年机械版吐出个字。
苻绫提着五十斤的重剑,艰难舞动第一式剑招。
舞完,来不及喘口气,少年又毫无感情道“第二式。”
苻绫咬牙,开始第二式,一直舞到第八式,方才出现错漏,少年的眼睛始终没眨过一下,直接点出“出剑时要快,你太慢。”
“手再抬起一些。”
“你多转了半圈。”
苻绫已经累得满头大汗,特别想摔剑不干了,但这事他也干过,后果是负重一百五十斤跑了二十圈矮谷。
所以苻绫不敢摔剑。
一直练到黄昏,苻绫完全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渡过的,他机械地挥着出错的那几招,不知练了可有几千几万次,甚至连眼神都出现跟少年近乎一模一样的“毫无生机”。
少年终于道“停。”
就像傀儡的牵引绳一瞬间被剪断,苻绫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动根手指都难。
这样的生活,他已经过了快四个月,从上次他在啸日晕过去,醒来就在自己的识海,听不到外面的声音,也出不去。
苻绫怀疑自己已经到了地狱,还是十八层。
少年走到他面前,朝他伸手,但苻绫根本没有抬手握住他手的力气,只能哑着嗓子撒娇“你背我回去,好不好。”
“我真的走不动了。”
“拜托拜托。”
迟疑片刻,那少年真的弯下腰,扶着苻绫扛在背上,一步步往他们落脚的小帐篷走去。
苻绫在他背后窃喜地勾起嘴角。
此时天色已晚,只大狗自力更生,给帐篷前生起篝火,暖黄的火光照亮一圈,越接近越是暖洋洋的。
苻绫才发现,如今似乎已经快到冬天了。
“小哥哥,我得出去了。”苻绫并没忘记师父让他去翰云书院的事,再说,他要是再睡下去,师父他们肯定要着急了。
少年并没反应,走到火堆旁,将他放下来,然后就默默擦拭自己的佩剑。
就连火堆的火光,都映不进他死气沉沉的眼中。
这段时间,无论苻绫跟他说什么,少年都没回应过他,唯一只有练武时,才会开口说上几句话,往往也都十分简洁,从不多言。
苻绫换了一句话“我要如何才能离开这里。”
少年终于道“你第九式还没学会。”
前几式苻绫都是看一遍就会,仿佛天生就会这套剑法,但从第八式就开始出错,第九式甚至使不出少年百分之一的威力少年曾给他演示过一次,直接把苻绫看呆了,最后一招,更是将秘境上空的烈阳都斩落了下来。
还好,秘境周而复始,第二日又升起了新的太阳。
苻绫知道少年很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