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阮辛的怀里,可阮辛只看见那洁白皮肤上深深浅浅的红痕。
人鱼的手直接摸了上去,池央根本没想到对方会这样做,猝不及防被摸了淤痕,身体一颤。
“疼”
阮辛放轻了手上的东西,轻轻覆在温热的皮肤上。
现在倒是不疼,有些痒了。
池央扭过头,不再开口。
过了半响,见阮辛只是轻轻地把手覆在自己的腹部,没有做其他什么,便觉得身体里那股火燃烧得越发猛烈。
“是我身体体质问题。”
池央别扭地解释,“不信,你看。”
他捏了捏自己的手腕,只是停留了几秒钟便松了手,但是,一圈红红的指印浮现在了白皙的肌肤上,叠在那些藤蔓留下的痕迹之上,看着颇为严重。
“你别乱动。”
阮辛一只手环着浑身发软的池央的腰,一只手钳制住池央两个手腕,不容置疑道“我是在问你,疼不疼”
池央垂下眼眸。
都起印了,怎么会不疼呢
只是他过去是联邦的少将,现在是流亡军团的未来合作者。这样的人,怎么能告诉其他人,自己也会疼呢
疼痛是软弱的代名词,强大的池央从不说这种词汇。
他习惯了咽下所有的痛苦,把坚强的背影留给他保护的所有人。
“知道了。”耳边传来一身叹气,阮辛换了一种姿势将池央牢牢抱在怀里,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已经没事了,不会再痛了。”
人鱼的身体就像是一块灭火的坚冰,随着肢体的相贴,身体里那股躁动渐渐被压下。
池央顿了顿,伸出手,牢牢回抱着阮辛。
他的头不自觉地贴在阮辛的脖颈,像一只忽然放低防备的高傲的猫科动物。
“别动,再让我抱抱。”
人鱼的尾巴在海水中僵直,他看着再遇后第一次投怀送抱的冰冷长官,摸在对方背后的手,也有些不知放在什么地方。
“唰唰唰”
如果藤蔓是头发,那刚刚,龙髓树基本被阮辛扯成了地中海。
植物的智商还是没有水中的海兽高,它见海里的两个猎物一动不动地浮在海面,瞬间觉得自己机会来了。
藤蔓重整旗鼓,集结到一起,气势汹汹朝阮辛和池央冲去。
看着怀里依赖着自己的美人,余光里扫到那绿得不详的藤蔓,阮辛的手总算知道该放在什么地方了。
他搂紧怀里的池央,给对方留下强大又安宁的怀抱,自己则是一拍银尾巴,上前“拔头发”。
海面上很快有了更多的碧绿藤蔓,可怜兮兮飘在海面。yhugu
这棵高达几千米的龙髓树总算切身体会到到一个道理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
出来混的,迟早是要还的。
它遇到了一个,比自己还要恶霸的流氓。
池央和阮辛都离开了流亡军团的驻地,棠棠被委托给莫林看管。
可是莫林看着棠棠就喜欢,听到棠棠的肚子咕噜咕噜一直叫,哪里还坐得住
“已经很晚了,可能少将他们遇到了什么紧急的事情还没赶回来,要不叔叔先带你吃点东西”
他揉了揉头一点一点有点打瞌睡的崽崽,“小宝宝,别饿坏了。”
棠棠一个激灵,赶紧摇了摇头。
他打了个哈欠,困成了一条小懒虫“棠棠等爸爸,爸爸一般都带好多吃的回来,棠棠要是吃了其他的,就吃不下了。”
“虽然爸爸狩猎很容易,但是也是辛苦的。”
棠棠认真看着莫林,“这是心意呀,叔叔。”
奶声奶气的话把莫林萌得差点化了“哎呀,真是好孩子啊,好孩子。”
到底是谁教的,居然这么乖
但是看那条据说是人鱼的东西,也不是什么礼貌的家伙啊就会寒着脸像条恶龙一样守着池央,谁靠近池央,就用冷冰冰的目光扫射谁。
“哎,不行的宝宝,我们先垫点。”莫林把崽崽抱进怀里,“叔叔不是坏人,不要怕啊,食堂应该还有吃的,我们去吃点甜品,就当餐前开胃了。”
“我给你爸爸发了消息,他回来不会找不到你的。”
棠棠一听“甜品”二字眼睛一亮。
莫林是个会哄崽的,半推半就,棠棠就到了食堂。
流亡军团为了迎接初来乍到的客人,很是在生活质量上费了心,无数可口的甜点在冷藏柜里发着光,看着看着,晶莹的口水就从棠棠的嘴角滑落。
“吸溜。”天呀,草莓蛋糕、芒果慕斯还有泡芙
小人鱼闪闪发光的眼睛引得四周人的打探,就连食堂的大叔阿姨都笑眯眯地看着这可爱的孩子。
可这时,却有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打破了氛围。
“切,果然就是乡巴佬,吃不上什么好东西。”
比迪坐在椅子上,她面前的桌子摆了起码二十盘甜点,盘盘精致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