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百岁的星际,五十多的父亲无疑正值壮年,却双鬓微微斑白。
索性精神气还不错,骂自己还和记忆力一样浑厚有力,看来颓唐于池鳞而言已是过去式了。
池央心中微微放下心,至少,父亲还好好的活着。
回想到前一次见到帕特,对方却不愿认亲的情况,这颗心又提了起来。
他没有回话,执起武器,再次冲进前方的战斗圈中。
等今天结束,冷静下来整理好所有思绪后,他要和池鳞好好谈谈。
他怕,父亲实际早已心存死志,待阴毒的联邦高层得到应有的惩治后,便追随母亲,一同离去。
自自卫队渐入颓势,战场的风向就变了。
联邦本就兵弱,眼瞧着就要让池央带着生物实验所的珍贵物资逃之夭夭,一军军团长阿拉德总算找到戴罪立功的机会。
他怕自己的功劳被二军三军分走,便谁也没说,秘密带着一小批一军人马趁上空池央和自卫队还有军部兵打得有来有回,悄悄从后方包抄,站在了联邦研究所的废墟之上。
一站到上方,他就忍不住自己躁动的想法。
“池央,带着人鱼回来。”
他大声威胁,“不然,下面几千条人鱼的尸体,你就别想再带走了”
阿拉德知道池央有一条人鱼儿子,显然说不准背地里和人鱼族的接触甚多。用人鱼族的庞大的族群身体作为威胁,说不准真的能活捉池央,完成总统布置下来的任务。
他这个行为极其冒险,越过了自己的姐姐洛亚。
因为洛亚在,肯定是不准他动珍贵的实验标本的尤其是这种全星际基本找不到一条人鱼的情况下。
可是,若是他不这样做,池央带着珍贵的金色人鱼离开,就会像一个极其用力的巴掌,狠狠打在军团所有人的脸上,让他颜面扫地,同时失去总统的信任。
军部才不管什么实验,阿拉德只知道,金色的人鱼在,池央也在,那自己就完成了任务。
武力显然已经无法限制池央了,唯一能做的,就是人质。
若是池央不受威胁,当着池央的面炸了这差不多一族人鱼的尸体,当人鱼们死无全尸。
按照他对池央的理解,如果他这样做了,池央必然无法面对自己的人鱼亲人。
所以,阿拉德有九成九的把握,威胁一出,池央不会不动摇,而只要池央动摇了,他就可以找到松懈口,像毒蛇一样,张开獠牙,缠咬上去。
阿拉德的喊话声极大,上方战斗的机甲纷纷停下打斗,无数视线落在池央的身上,显然大家都捉摸不透池央的反应,在等待他的决策。
科索尔反应极大,他甚至驾驶着机甲来到池央身边,害怕对方被阿拉德的话拿捏“池央,你可别真被威胁了,那些只是没有生命的尸体”
池鳞此刻距离池央有点远,他复杂的视线落在池央身上。
自己的儿子,自己清楚。
可能真的被阿拉德得逞。
风声鹤唳,池央紧锁眉头,看着得意洋洋的阿拉德,沉吟片刻,回过神来。
金发少将微微勾起唇,摇了摇头“可笑。”
正如联邦了解他一样,他也了解联邦。
据他所知,研究狂魔,总统府的大小姐,他的养母洛亚,是绝对不准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阿拉德这样做的下场,或许比直接惹怒联邦总统更差。
毕竟自己的养母是什么样的性格,他是最了解的睚眦必报,目下无尘,自私自负又自傲。
“你笑什么我警告你,别不信,我带了炸药,刚刚已经埋在废墟里,再给你两分钟,若是你不卸掉武器带着金尾人鱼这条实验体过来,我就炸。”
看到炸药,池央眉头又皱了皱。
阿拉德一向激动易怒,头大无脑,目光短浅。
说不准,他真的没想过这样做的后果。
池央敛眉细思,金色的发丝贴在光洁的脸颊侧,长长的睫毛打下一层阴影,显然,忽然间又有了些迟疑。
虽然他肯定是不会带着母亲顺了阿拉德的意的,但是,一想到那几千条人鱼因为他一念之差的结局,心中便不舒服。
棠棠的身影和阮辛的身影不停在池央脑海中交织。yhugu
自卫队和军部的兵大部分都丧失的作战能力,满地都是被砍掉的机甲部件,缺胳膊少腿的军式机甲遍地都是,空中少数的联邦军呈被围剿状态,轻易不敢动弹。
大家的视线都落在池央身上,是杀还是走,全凭池央指挥。
“池央,别管什么人鱼尸体了,我他妈的看这个酒囊饭袋不爽很久了,我们直接冲,炸就炸吧,反正人鱼本来就是死的,把这里该杀的全杀完大不了最后我们占领了首都星,在这里给人鱼立个衣冠冢,建个纪念馆,也算了尽力了。”
科索尔杀红了眼,他真挚提议道,“带着阿拉德的首级去见莫里森,比什么都牛”
池鳞叹了口气,通过机甲内部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