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就出来了,长裤松松垮垮地搭在腰间,隐约露出条内酷的边,还是那三样,胸大腰细屁股翘,也不知道是想勾引谁。
“眼睛闭上。”萧枕云低声对刺猬说,“我的。”
“你们两个狗东西。”刺猬都给气笑了,还真用手挡住眼睛假装自己瞎了。
司棣身上最惹眼的还是那只黑色铆钉项圈,下面悬着金色铭牌,随着走路的动作摇晃。项圈上扣着一条黑色的长皮带,司棣握在手中,他一步一步地走上前,在萧枕云的座椅前面单膝跪地,膝盖点在柔软的绒毯上,如骑士长向他的王交付掌控他生命的枷锁。
“等会。”祸国妖妃刺猬打断道,“说好的桀骜不驯的烈犬呢你这主动上交狗绳的忠犬样是什么鬼你的狼性呢”
“”司棣努力回忆,但在萧枕云含笑的双眸面前,他根本凶不起来,主人不配合,他也很难入戏。
刺猬提议“要不换个人,让我坐萧枕云位置上”
司棣噌地站起来,用行动表示他拒绝。
萧枕云轻轻踢了下他的脚踝,意有所指地说“当时,你脚踩在这里恨之入骨想要杀了我,但又不能动手”
司棣垂眸注视着萧枕云手指的地方,再抬起双眼的时候,狼一样嗜血凶悍的目光紧紧盯着面前人的喉咙。萧枕云感觉到了危机,绷紧双肩,手中死死攥着司棣项圈的长绳,用力地往下拽。司棣被扯得难以呼吸,双手抓住项圈竭力挣扎,但又硬撑着,宁死不肯服输。
刺猬立刻加入这个混乱的大家庭,腰一扭窝到萧枕云怀里“主人,别跟这条笨狗置气了,你也疼疼人家嘛。”
司棣呼吸一乱,又嫉妒猫能堂而皇之地和主人撒娇,又抹不下面子放弃自尊去邀宠,只能更加气愤地和主人对着干。然后狗绳就断掉了
“”
“黑狼,只是演戏,不用这么投入吧”
“是你买的东西质量太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