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试探性地问道“可要末将为您打开”
“不用,你们退下吧。”
挥手示意亲卫退下后,贾诩一鼓作气,抬手打开了木匣。
是一枚做工精良的纯金印章。
他深吸一口气,视死如归地拿起这枚印章,不怎么意外地看到了上面用汉隶刻的五个字。
大汉左将军。
毫无疑问,这是属于张晗的印信。
贾诩苦笑一声,仿佛透过手中这精巧的印章看到了它的主人,同时也听到了那如涓涓泉水般的声音。
“文和,我的印信都给你了。若是再出言推脱,怕是说不过去了吧。”
他甚至还联想到说这话时,张晗脸上一定挂着狡黠而玩味的笑容。容貌柔美,声音婉转,神情也是温和而亲切的,偏偏话中却又带着不容拒绝的语气。
是一如既往的霸道啊。
旋门关外。
张晗穿着一贯的红衣铁甲,身姿挺拔地跪坐在战车之中。
无论是殷红华美的伞盖,壮丽繁复的玄色大旗,还是周围簇拥着的年轻军将,都无法夺去她一丝一毫的神采。
她含笑注视着远处瞬息万变的战场。
赵云和郭淮正各率一军,牢牢把控着这场战争的形势。既不急功近利,也不犹豫退缩,两人各自率着自己的部下,分别向旋门关推进。
敌军曾尝试过将他们两人各个击破,但最终都无功而返。赵云和郭淮仿佛夜空中的星宿,看似各自为政,实则相互呼应。
“嘭”,一道巨大而沉重的声音缓缓传来。在悠悠扬扬的回声中,那扇厚重的城墙大门轰然倒下。
两颗冉冉升起的新星随即率人攻进去。
张晗脸上的笑意更加明显,这座雄伟的旋门关就要被攻破了。
这并没什么好稀奇的,没有合适的主将坐阵,就算城墙再怎么坚固,地势再怎么险要,这座关卡也用不了多久就会被攻破。
两位初出茅庐的小将军初次出征,就展现出了卓绝的能力张晗这位坐镇中军的主帅甚至还没怎么发挥作用。
她微微侧头,看向身旁的玄英,“夫将不能劝其士,士不能用其兵,此二者与无兵等。无士无兵,而欲合战,其败负也,理数也然1。”
竟是将这刀光剑影的战场,当成了教学现场。
玄英思索片刻,差不多领会了其中的意思若是主将不能治军劝士,无法得到众人的信服,那么他的失败便是必然的。
但她心中还是有些疑问,有些懵懂地反问道“若是战败,一定是主将的过错吗”
“当然不是,还有天灾与的因素在内。再英武的将军,也总会有失败的时候。”
“可是主公自从军以来,就未尝一败”玄英目光炯炯地看着张晗,眼中满是向往与钦佩。
张晗莞尔,“我又不是全知全能的神仙,哪能逢战必胜呢”
“你可不许抱着这样侥幸的想法上战场。”
玄英乖乖点头,又举一反三地歪头问道“那主将要如何做,才能使将士信服呢”
“抚死禄生,赏罚分明。”
玄英似懂非懂地继续点头。
张晗怜爱地摸了摸她的头,“不着急,慢慢学。若是有何疑难,也可以去请教军中的奉孝。”
才不要呢那个臭男人对你不怀好意
玄英顿时拉下了脸,气哼哼地瞪着郭嘉的方向。
“嗯玄英有什么顾虑不能与我说吗”张晗略带探究意味地反问。
她早看出这两人有些不对头。郭嘉虽然行事有些不羁,但一直都能拿捏好其中的分寸,在军中的人缘一向不错。
一向正直纯真的玄英为什么会与他不对头呢
“没有顾虑,我一定会好好向郭军师请教的。”话说得乖巧无比,语气却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
张晗挑了挑眉毛,显然不信玄英的说辞,却也没有继续深究。反正有自己管着,郭奉孝也不敢真的欺负玄英。
随他们闹去吧。
旋门关一破,通往雒阳的路上将再无阻拦。
只是,该如何处置那些西凉军的俘虏呢
她不信鬼神之事,自然也不会相信“杀俘不祥”的说法。不过斩杀俘虏不但会落得个残暴的名声,还会让以后遇到的敌人不敢向她投降。
着实不是个明智之举。
但西凉军的军纪是出了名的败坏,烧杀抢掠、无恶不作。若是收拢到自己军中,稍有不慎,就会影响原来军队的军纪。
得好好花一番工夫整治才是。
张晗思索良久,派了传令官去请郭嘉过来。
“主公唤嘉何事”郭嘉很快便应召而来,朝她拱手一礼。
张晗笑意盈盈地将刚刚写好的任命文书交到他手上。
郭嘉以为张晗递过来的是最新收到的军报,毫不犹豫地伸手接过。
“给奉孝升官。”
喜悦是没有的,郭嘉恨不得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