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是清晨,有时是夜半,有时是黄昏。
他们从不拘是什么时候,仿佛兴致来了,就扛着旌旗,带着战鼓,来他们这儿走两圈。
但是并州军又不真的进攻,每当他们整好衣装,拿上武器,出门去迎敌的时候,并州军就又扛着旗子走了。
徒留他们愣在原地不知所措,然后整夜整夜地不能安睡。
“可是,可是,将军,他们这次的架势好像很大,很大,和以前不一样的那种”斥候瑟瑟索索地躺在地上,犹豫许久,还是支支吾吾地如此说道。
踹了一脚犹不解恨,胡才上前又补了斥候两脚,“闭嘴,给爷闭嘴你上次不也是这么说的吗”
斥候拖着受伤的身体一瘸一拐地离开了。
而胡才则一掀帘子,自顾自地进营帐补觉去了。
四周围观的人心里也都觉得并州军不会攻上来,此时见主将都这么从容,更是坚定了自身的想法。
于是他们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地继续回去睡觉了。
殊不知,危险正悄悄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