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父亲为了锻炼我的身体,从记事开始就让我下地干农活,一个人干家里所有家务”
“怕我撑着,从小就不给我肉吃,锻炼出了我耐饿的体质”
“冬天怕我热,不给棉衣,夏天怕我冷,中午下地干活”
“现在老了怕我以后负担太重,就断绝了关系。”
“我很感激那位曾经的父亲,现在称为大爷的存在”
风民生一脸淡定的开口说道。
这就是传说中的父爱如山――崩地裂。
风南书
这话他没办法接
还有,这真的是亲爹么
听着这跟捡的别人家的孩子一样。
听的他眼泪都快出来了
眼前这男人能活下来,还真是命硬
“你从前的那个爹,还真会教导孩子。不过,还好,最起码以后不用摔火盆,省的一身灰。”
风南书一辈子和书籍打交道,语言组织能力极差。
风民生听到风南书的话,嘴角抽了抽。
摔火盆就是老人去世之后,由家中的男孩摔火盆。
气氛又陷入了诡异的安静的氛围之中。
洗刷完毕碗筷之后,风南书又和风民生坐在了客厅里说话。
这次说的,就是关于学识的问题。
本来风南书只不过是随口说了一句诗词,描绘村民生活的美好。
风民生也随口接了一句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句子。
引的风南书一阵的稀罕。
又多说了两句,竟生出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民生,你老师是谁”
风南书可不相信一个农夫,也没有老师教诲,就能有如此的学识。
甚至,风南书还怀疑风民生可能是太子殿下的人,他的老师可能是一些隐世的高人。
“没有老师,都是从书上看的。”
风民生总不能说自己的老师大大小小几十个,都在二十一世纪
风民生回答的时候,自然说的是这个世界风民生的经历。
风南书更奇了,忍不住感慨道,
“你这学识,要是参加科考,一定能高中的”
这个年龄,风南书还没有听说他的名字,说明他就没有参加考试。
风南书不知道的是,风民生参加了,只不过是大龄男考生。
“今年刚参加了,想来以后能和您在别的地方见面”
风民生笑了笑,眼中闪过一抹自信。
他是相信自己的实力的。
“好老朽在别的地方等着你”
看着眼前风民生意气风发的样子,风南书一下子就想到了曾经的自己。
当年的自己也是如此的自信。
哪怕还没有参加科考,就坚定的认为自己一定能一路高中。
后来也果真如此。
他从未骄傲过,但也从来没有谦卑过,只是一昧的相信自己的努力,相信自己的实力
两人相视一笑,相似的眉宇之间闪烁着的,是惺惺相惜,相见恨晚的感觉。
两人从书籍聊到了山河大川,似乎有说不完的话。
不知不觉,两个时辰过去了。
等到太阳已经到正中午的时候,风南书这才想起来,太子殿下快过来了。
“已经中午了,辰公子快回来了,老朽和你们一起”
风南书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说着就往厨房的方向走。
他认为,辰煜中午过来就是过来用膳的。
太子的性格很难捉摸,生性乖戾,风南书还真怕在这个节骨眼上,再次得罪太子殿下。
“不用,辰煜那家伙会自己做的,你想吃啥一会儿点个菜,让他给你做”
风民生和风南书聊的开心,一时之间也忘了这个世界的谦卑礼仪。
反正辰煜那家伙为了给闺女做好吃的,天天做了很多失败品,肯定够他和老先生一起吃了
吃失败品,也要吃出一种自己点菜的高贵感
“公子自己做”
风南书瞪大了眼睛,电光火花之间,以为自己找错了人。
会不会是重名重姓了
太子殿下怎么可能自己动手做饭
说句不好听的,太子殿下连动手打人都不会亲自动手的
“嗯他一般做的挺多的,一会儿一起吃一些。”
风民生想到了辰煜做饭时候的场景。
不是盐多了,就是醋多了。
但是能吃。
风民生一般情况下凑合着吃一些就饱了。
不用给自己闺女做饭,也不用自己另开火,还挺美的。
“可”
风南书还是有些不相信,刚想说什么,就听到了院子大门口传来的动静。
风南书下意识的站了起来,小步的跑了过去。
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