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然愣住了。
“哗”
窗帘吹起,云层被夕阳渲染成温暖的绯色。
有微风拂面而来,叶然侧过头,“哥”
从沈时的方向看去,他歪着头,眸光纯然,茫然又不解,脸颊还有被画笔染上的颜料,抿着唇瓣,想了想,很乖巧地说“那我再画副别的交上去。”
在心底无奈的叹口气,沈时莫名有点燥,他压下眸中的暗色,淡淡开口“没事,下午不是还没灵感吗怎么忽然画了我。”
听了这话,叶然高悬的心脏才放松。
他还以为沈时如今的形象不能被随意画到纸上,原来不是这个意思。
“因为打的很帅,”他笑起来,像小时候一样,毫不吝啬的赞美“不画下来太可惜了。哥,到时候我要把画裱进画室,跟你给我的奖牌放一起。”
又是这样。
沈时闭了闭眼。
叶然人生中第一次获奖,是海城书画协会举办的儿童绘画大赛,叶然拿去参赛的作品叫友谊。
那是偌大空旷的观赛台,两个小豆丁一上一下,隔着栏杆,穿着网球服的小少年在为观赛席上的小少年戴奖牌,灯光洒在他们身上,仿若将此刻永存的闪光灯。
那一年金奖得主一共有三位。
唯有叶然的画,在小范围内引起讨论。
比赛得了奖,叶然第一时间把金奖奖杯送给他,脸颊红红的,抱着他,还带着些稚嫩的小嗓音雀跃不已,对他说“小时哥哥,然然以后要一直画你”
叶然是个固执又内敛的性格。
有些话他只会说一遍,但会完全践诺。
从12岁至今,叶家为叶然修建的画室内,墙上挂了许多和他有关的画,一年一副,虽然只占据了画墙一角,但也被小心的珍藏、呵护起来。
这种毫不掩饰的偏爱与重视,如何能让人扛得住。
这么多年了
叶然从小少年变成少年郎,还是只管撩,不负责。
甚至只把他当亲近的哥哥看。
他哪里知道他的哥哥在梦里对他做了多过分的事。
叶然还在说话“这幅画到时候用画框裱起来,就挂到人物墙上,哥你要是喜欢的话,我再给你画一幅,就画你穿网球服的”
沈时压抑的舔舔犬齿,缓缓抬眸,眸色幽深而阴郁。他看着面前雪白晃动的颈肉,张口,在叶然柔软的话语中,深深的咬了下去。
湿润的舔舐感瞬间传来。
乌黑的发丝也被齿尖的唾液浸的湿透。
叶然顿时僵直了背,不受控制的抬起脖颈,瞳孔颤了又颤,才艰涩的发出声音“哥、哥”
“嗯。”沈时自然的直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目之所及,那片细腻、柔软的颈肉,乌丝缭绕,汗水溢出,覆着薄薄的、可怜的大片潮红。
椅子“哐当”一声倒地。
叶然猛地起身,捂着脖颈,震惊的看着他。
沈时却后退一步,平静的与他对视,语气格外自然的问他“走不走”
叶然彻底丧失了说话的能力,只能呆呆地捂着脖颈,听沈时继续道“该吃晚饭了。”
这顿晚饭到底没能吃成。
沈时提前回国,没跟张教练打招呼,张教练气到爆炸,用夺命连环ca把他叫走,让他现在立刻马上去体育馆找他。
天色已暗。
餐厅内人声喧杂。
安瑜提前和叶然打过招呼,来餐厅找他,找到他时只看见叶然一脸空白的舀着汤喝,姿态、动作,都有种不太正常的僵硬。
“怎么了”他端着饭坐到叶然身边,问道。
听到他的声音,叶然回过神,“你来了”
“嗯,今天下午的比赛真是够无聊的,除了游泳还有点看头,其他比赛能凑够五十个观众都了不得了。”
毕竟是社团日,大家还是更喜欢有趣些的项目。
安瑜是西点社的成员,今天下午西点社在教室里做蛋糕,免费发放给同学,虽然热闹,但安瑜因为小男友的撒娇,只能跟他一块去看比赛,这会儿心气还不顺。
叶然笑着安慰他“看到就是赚到,我想去还没能去得了。”
“对哦,你下午去哪儿了我一直没找到你。”
叶然笑容顿时不自然起来“在画室画画。”
“你啊,”安瑜没怀疑他的回答“都社团日了,也不放松放松。”
“喏,看那边,”安瑜撇撇嘴,示意叶然抬头去看,小炒餐口前排着三四个人,穿着s服,戴着五颜六色的假发,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你也参与参与咱们的活动嘛。今晚小广场那边有s活动,我跟话剧社那边约了两身衣服,咱们一块去玩。”
叶然好奇“s活动”
“对,学校拨了资金支持,去年你没参加,今年再不参加一定会后悔的信我,特好玩去年我扮的是财神爷,我男朋友扮的是小丑,等晚上九点整,还会放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