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为什么,他不敢让沈时知道自己喝酒了。
余光里,树哥去找瘫在角落的小胖,正试图把他扶起来。
沈时没答话。
叶然莫名有了种,自己深夜和朋友出去喝花酒,却被老婆当场逮住的错觉。
他干咳一声,挥散这种错觉,准备老实承认错误。
“没喝多”
阴影覆面压来,他被扣上了卫衣帽子。
鼻尖也闻到了沈时身上的冷香。
近在咫尺的距离中,沈时轻轻捏着他的掌心,像要检查他喝没喝酒一样,低头找到了他的唇。
卫衣帽沿洒下的光影中,叶然被撬开了唇瓣,下意识向后缩去的舌尖被含住,不紧不慢的吸吮,甚至能听见啧啧的水声。
他被亲的腰软腿软,半眯着眼睛,越发站不住,滚烫的气息顺着交缠的唇齿蔓延,他受不住了,想往后退,却被沈时压着腰,又往前递了递。
等到终于被沈时放开时,叶然眼神空茫的张着口,嘴巴下意识地不敢合上,能看见有些肿的舌尖,嫣红而柔软,很乖的探出一点。
沈时正要说话,看见这一幕后,他喉结滚了滚,眼眸微阖,再次俯身侧过头,在卫衣帽沿的遮掩下,逼着叶然继续和他接吻。
很下流的接吻方式。
水声在耳边不停响起。
还有沈时滚烫又急促的呼吸。
叶然终于有点反应过来了,眯着眼睛再次往后退,他吐息很热,嘴唇被亲的饱满红润,眼周洇着红,睫毛也被水汽濡湿,有点茫然又空白地盯着沈时,喘着气“不亲了。”
他嗓子被亲的哑哑的“不亲了,沈时。”
腰后的大手桎梏着他的行动。
沈时垂着眸,眸色黑而幽深,周身的气息不复之前的冷躁,此时变得平和下来,像餍足的兽类。
“好。”
叶然多看了他一会儿。
莫名觉得沈时好像是有点不对劲。
像是有点坏。
那种得寸进尺的坏。
他觉得自己想多了,卫衣帽子下的耳廓烫的惊人,在沈时要帮他扯下帽子时,他连忙摇头“不不用了。”
沈时低头看着他,和他贴的很近。
许久,他若无其事道“嘴里怎么是甜的”
叶然呼吸顿时一乱,磕磕巴巴的“有、有吗”
沈时点头“嗯,很甜。”
叶然动了动唇,终于想起来了“我吃口香糖了。”
“糖呢”沈时问他。
叶然一呆,几秒后,无措的看向他“完了,好像咽下去了。”
目光中,沈时嘴角勾起一个轻微的弧度,素来冷淡锋利的眼部线条自然软化,看着他的眼神虽被晦暗的光影遮掩,却能听出来声音里的散漫。
他问“那怎么办”
叶然说“我回去多喝点水。”
“嗯,”忽然,沈时又若有所思的问他“会不会是被我吃下去了。”
叶然眼周洇出更深的红,讷讷的说不出话。
沈时捏着他的指尖“怎么不说话。”
叶然吞了口口水,觉得周遭的空气凝滞的无法流通。
他静了几秒,“不会吧。”
沈时说“回去我也多喝点水。”
好像不是错觉。
叶然在心里小声哀嚎。
沈时好像确实有点坏。
他觉得自己快呼吸不过来了,眼角瞥见半天没搬起小胖的树哥,像是看见了救星,故作自然的偏过头,对沈时说“我们去帮帮树哥吧,一会儿学校该关门了。”
沈时随着他的力道起身,漫不经心的牵着他的手,交缠的掌心温度很高,有些细密的汗,他跟在叶然身后,朝树哥两人走过去。
树哥一抬头,就看见叶然戴着帽子,神情有点不自然的看着他。
他没多问,再看眼气息恢复正常的沈时,心知肚明刚才肯定发生了什么,但身为一个单身狗,他丝毫不想知道刚才具体发生了什么。
在沈时的帮助下,小胖被他拎着衣领,拖到了马路边。
树哥无奈的扶着彻底醉迷糊了的小胖,终于等到一辆愿意搭他们的出租车。
他把小胖往后排一扔,自己火速坐到副驾。
叶然和沈时接连上车,司机随口问“去哪儿”
“京大。”
车里有点闷,小胖醉意朦胧的嘟囔了两句。
司机立刻看了眼后视镜,警惕道“吐车上三百啊。”
沈时点头,神色如常的从口袋里掏出卫生纸,塞进小胖嘴里。
小胖瞬间翻了个白眼,再没了任何声音。
司机“”
卧槽,这车上有狠人。
他一脚踩下油门,火急火燎的朝京大驶去。
叶然降下车窗,感觉耳朵终于不烫了后,用另一只没被沈时牵住的手,摘下了帽子。
察觉到他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