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行差踏错。”
“世上可怕的不是利刃刀斧,而是手执利器之人无约束,害人害己。
宗规戒律是约束,同样也是一层保护,护着你不行差踏错,砥砺前行。”
陈宗焕怔然良久,跪拜执礼“弟子谨遵太师叔祖教诲,日后定熟读功课,修德养性,奉律为法,再不入刑堂”
林璞闻言笑道“这倒不必,刑堂执律掌刑,同样也持正维法、守护宗门秩序。”
“日后若有疑问,或再遇上不公挑衅,不要闷声不说自己忍着憋出坏来,无论对方是谁,报上刑堂,若有理,自会有长老为你主持公道。”
等陈宗焕御剑而去归峰,林璞偏头看向一旁,轻笑道“师兄,考验可算过关了”
空气中涟漪荡漾,老者身形显现了出来。
登风跃到了云驾上,小师叔快活道“师兄,您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回没一会儿,听说林长老今日掌刑断罪,便来瞧瞧你这新堂主做得如何。”
云驾慢悠悠往主峰驶去,何恒远笑道“此行看来,做得倒还不错。”
不错就是极好了,林璞笑眯眯给自己脸上贴金,“我做的当然不错,还能比吴长老做得更好”
她压低声音揪着师兄的袖子告状“我发现以前有几次犯了事,吴老头儿渎职都没抓我。”
何恒远笑出声来,手指点着她道“你还好意思说,当年孤鸣山你硬要拜山,吴长老依律劝你治你都不听,一句散修逼得我出面把你逐出宗门,从那以后刑堂谁不躲着你走”
那时林璞硬要拜山魔宗带魔女走,吴长老止不住她,只能拿执律逐出宗门来威胁,没成想年轻气盛的小师叔直接犯浑,半步不退,一声“散修”就把他堵了回去。
晚辈弟子出言迫使长辈自认“散修”退宗,不管什么原因都是以下犯上,即便是掌教也要遭人诟病。
小师叔这是把吴长老架在火上烤。
当日何恒远若是不在,不出面将小师叔逐出宗门,回头归宗,只凭林璞自认“散修”那句话,不管小师叔如何,吴长老必得引咎辞职问罪的。
“你以为刑堂是不敢管你他们不知道该怎么管。二师姐飞升离界,你身份又高,如今翅膀也硬了,万一再逼得你犯浑,谁治得住你”
林璞赧然,挽住老头胳膊埋怨“师兄,您别说得我好像老闯祸不懂事的小孩子一样,除了那一次,我哪回犯浑胡来的”
“谁自刺了一剑逼得人家阖宗服软求饶的”
小师叔语塞,悻悻然闭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