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削的手腕处皮肉翻卷,看起来惨不忍睹。
“她大概是痛的吧。”青木言语气平静,甚至隐隐约约还有几分恍然大悟的信服。
这番话让费奥多尔沉默了片刻,回想起对方画人物时,各长各的五官,觉得应该不是痛的,是对方画技问题。
只不过现在看青木言的精神已经很恍惚了,连这种话都说得出口。
处理好手腕上的伤势之后又重新拷回床头,毕竟抓到对方本体并不容易,如果对方又画出了什么逃跑了,那一切都功亏一篑。
青木言也没有对这番待遇抱怨什么,“止痛剂”
“抱歉,这里没有,可能需要您忍耐一些天了。”费奥多尔语气听不出情绪。
“太糟糕了。”青木言忍不住抱怨,指责对方,“什么都没有,你居然还站在外面看戏,如果我两只眼睛都没了,到时候可就用不了异能了。”
“不会的,这是我跟他的交易内容。”费奥多尔唇边勾起一抹弧度,“而且您不是因为知道果戈里只会拿走您一只眼睛,所以才故意那么说的吗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来判断我的底牌”
青木言沉默了一会儿,轻轻叹了口气,“所以果然,你说服涩泽龙彦帮助你了。”
“没错,正如您对港口afia所说我是个很危险的人一样,您又何尝不是一个危险的人呢”费奥多尔伸出手指把对方被濡湿贴在脸庞上的头发拨开,意有所指地说道“您看,最起码我还帮您包扎了伤口。”
“哈哈,谢谢你哦。”青木言面无表情地冷笑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