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稍微检查了一些消息之后,微微侧过身,故意减弱气场般看着沈依“你好,我是贺安之,顾星辞的哥哥。”
“安之哥哥好。”沈依朝他乖巧地点了点头。
其实从贺安之上车后就没敢好好看他,这才跟他打了个照面。
贺安之整个人特别有气场,有一种震慑力。
他的脸和顾星辞倒真的是有几分神似,鼻梁挺直,眼睛深邃细长,不过贺安之的脸上的线条看上去更加锋利一些。
比较有特色的是,他带着一副金丝边的眼镜,多了点禁欲的味道,但是被眼镜遮住的眼尾却有一颗泪痣,让整个冷峻的脸多了几分柔和。
他的身上有一种香味,和顾星辞的不同,明显是一种香水味。
是那种很淡很高级的味道,透着雪松的木质调,神秘又禁欲。
他面相冷,浑身上下透着一种生人勿近的气场。
可能是那种成功成熟生意人特有的气场,带着一种不怒自威。
这样的感觉,让沈依想到了陆晋。
不过和陆晋相比,贺安之给人的感觉似乎更加的正气。
一样的威严,陆晋给人的感觉是害怕,而贺安之给人的感觉是尊敬。
“最近还好吗”似乎是怕沈依尴尬,贺安之把话题转移到了顾星辞身上。
“嗯,还行,就是遇到一些棘手的问题。”
“放心,”贺安之低沉出声,“小事,交给我就行。”
贺安之和顾星辞稍微聊了几句家常后开始进入到了正题;“那个人,我过几天准备去会会。”
顾星辞看了一边的沈依一眼,握紧了她的手说“我其他要求也没什么,但隐恋是我和依依的心血,不希望被小人从中作梗。”
“就他那点能耐,”贺安之蔑视地冷笑一声,泰然自若地举起一根手指,“给我一个月时间,搞垮他。”
顾星辞其实本来也不是这种睚眦必报的人,但是想到陆晋对沈依造成过的伤害就无法释怀。
他想陆晋付出代价,沉痛的代价。
但顾星辞说到底还是心软的,下不了狠手,所以这种事情,交给贺安之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他知道他哥这个人和他脾气不一样,有仇必报,必十倍奉还。
他等着陆晋自食恶果。
不过顾星辞不想一直聊这些话题,怕沈依不舒服,找了个轻松的话题。
“对了哥,你这次回来,是来联姻”顾星辞很少的露出八卦的一面。
“嗯,”贺安之的嘴角微不可见的上扬,“下个月28了。”
“时间过得很真快啊,”顾星辞感叹道,“我记得爷爷那时候给你订婚约的时候,我还很小呢”
“嗯,”贺安之的眼底流露出怀念,“一眨眼这么多年过去了。”
“不过,你是真心想联姻的吗我听很多圈内人都说,商业联姻没有爱情,其实并不幸福,哥,如果你不愿意的话”
“我愿意,”贺安之打断了他的话说,“你放心吧,她就是我想要的人。”
顾星辞松了一口气,点了点头“那就好,不过说起来你也是痴情啊,就小时候青梅竹马了一年而已,你居然没变过心”
贺安之回头,挑了挑眉,饶有深意地看着顾星辞说“痴情不是我们家的传统吗”
聊到这里,顾星辞突然笑着对沈依解释道“对了,我爸那时候追我妈,据说苦苦追了十几年”
之后一路上顾星辞都在讲自己爸爸妈妈的恩爱往事,沈依吃了一波狗粮。
沈依算是明白了,这家人估计情根深种是遗传的。
和顾星辞比起来,他这哥哥好像对感情这件事的执着程度有过之而无不及。
不过沈依倒是觉得,贺安之给人的感觉还是挺好相处的。完全不像是那种豪门里端着架子的长子。
和顾星辞说话的时候,贺安之总有一种隐约的宠溺。
就感觉有一种长辈对晚辈的那种溺爱。
那一刻沈依只是感觉,他们的家庭应该非常的和睦。
哪怕在这么巨大的利益,好像两兄弟和这整个家都没有任何的争执,能听到的只有满满的关心和宠爱。
难怪顾星辞对人对事都能这么温暖善良,肯定是因为从小被爱包围,所以对整个世界都心存善意。
凡哥把车开到沈依家门口停下。
贺安之送两个人下车,也没多说什么“我刚回国,先调整两天时差,之后再联系。”
“好,晚安,哥。”
“晚安,安之哥。”
准备走前,贺安之突然想到了什么,对沈依说“对了,初次见面,没带什么见面礼,过两天补给你。”
“不不不,不用了安之哥。”沈依拼命摇头。
“需要的,”贺安之一副不容商量的态度,“我弟弟认准的人,绝不能亏待。”
可能是对方的气场太强,沈依都忘了二次拒绝。
贺安之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