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也不愿意给的屑男人,西格玛恍若从天而降的救星,给予家徒四壁积分空空的你希望,让积分稳定增长。
你不是很能懂积分的收集方式,在主要人物身边呆了一段时间后积分有时高涨,有时下降,大多数平平稳稳,宛若抽风的股票。
托西格玛的福,依靠积分可以解锁的萌宠逐渐增加,你有点心动里面的一些萌宠,可贸然变成另一个动物肯定会引起怀疑,你必须找个机会逃离这个丧尽天良的组织,躲开地狱开局。
你等待的机会来了,一直不显山水的终极大佬陀思妥耶夫斯基趁西格玛不在家时把你请到了他的房间。
房间地板电线纵横攀附,网速好得要死,你无聊时经常顺水推舟让果戈里抱着你去陀思妥耶夫斯基隔壁蹭网追番。
现在日常被蹭网的房东陀思妥耶夫斯基发话了,问你愿不愿意加入组织。
你还是觉得他对一只变色龙说话指定是有点毛病。
陀思妥耶夫斯基神色不变,调取监控,高清画面回放着空无一人放房间里你划拉平板笑到抽筋的社死场面。
你“”这人变态吧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你能屈能伸,选择开口,说你愿意,非常愿意。
“放心吧,我在昆仑山练了三年的剑,心已经和剑一样冷了,我在长白山吹了三年的雪,心已经和雪一样冰了”
屑老板陀思妥耶夫斯基很满意“你这种形态很适合做一些情报工作。”
压榨一只变色龙真的良心不会痛吗
自从被迫加入这个组织后,你的日常活动场所变成了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帽子,整天趴帽子融入一片白,生无可恋的听他讲各种各样有备无患的套娃手段。
他的演讲很好,他的帽子很软,你睡着的样子也很英勇。
辛辛苦苦讲了半天的陀思妥耶夫斯基老师发现唯一的听众早已和周公逃课。
陀思妥耶夫斯基“”
冷冷瞥上一眼睡得正香的变色龙后,善解人意的陀思妥耶夫斯老师基用纤细白皙的手指捏起变色龙的尾巴,十分好心的把呼呼大睡的变色龙投到火炉里给予温暖,然后坐到一旁端着咖啡围观。
猛然惊醒的变色龙尖叫着乱窜,捂着烧焦的尾巴跳进他提前挖好的一桶雪里。
“啊啊啊啊鲨龙了”
一分钟后,知错就改迷途知返的学生跪地求饶,哭着说她错了。
陀思妥耶夫斯基老师欣慰的鼓掌。
看,拯救一位误入歧途的学生如此简单,各位,学会了吗
三天后,你带着变黑的尾巴跟陀思妥耶夫斯基一起出任务。
路上,装死的系统意外上线,脑海中的面板上非常人性化的出现了个戴墨镜的火柴人,蹦蹦跳跳的和你打招呼,突然开始惊恐的呐喊。
早上好,我的啊啊啊啊你的尾巴怎么回事我就去了一趟总部你怎么毁容了
你呵呵冷笑“怎么,现在想起我来了,早干嘛去了”
人家人家也没有办法嘛,总部出了件大事我特地去吃瓜咳咳咳,特地去处理了一下。
“”
对了,你这是打算干什么呢
你露出尴尬不失礼貌的微笑,咧开了嘴“当然是打算干掉你然后免费送给你的同事们一个大瓜呀,我的宝。”
原来是这样啊嗯
系统震惊了,画面上的火柴人疯狂的流瀑布汗。
说,说什么傻话,咱俩不是好队友吗
哇哦,大难临头各自飞感天动地的队友情么。
见宿主半天不回话,系统慌了,肉眼可见的心虚了,疯狂的ca看不懂情绪的宿主。
宝,宝啊,你别不说话啊,我错了,我给你送礼物好不好,我不想业绩垫底,你别不理我,我再也不吃瓜
“成交”
你一秒和蔼可亲,理直气壮的伸手“礼物呢”
打到你账户上了
调出突然出现的礼包,查看后你很满意,虚伪的客套“回去就回去,怎么还带礼物回来,下次吃瓜记得叫我,咱俩谁跟谁啊。”
自知理亏的系统一边升级一边弱弱的骂你不做人,它辛辛苦苦给你量身定制了身体数据,又马不停蹄的给你干这干那,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它就吃个瓜怎么了。
你这才知道,为什么身为一只变色龙你对那堆虫子没半点兴趣,还能正常进食人类的食物,原来是系统干的。
刚开始你还嫌弃积分进账通知铃声烦,还不是我关的。你知道为什么你能毫无障碍的和他们交流么,那是我花钱下载的语音包看见人物头顶上的标签了吗怕你翻人物介绍嫌麻烦,我一笔一划给你标注的
系统辛酸的抱怨像极了在家里任劳任怨结果还被不孝子数落的老母亲,也像极了遇人不淑整天独自在家默默洗衣做饭打扫卫生结果晚上还要迎接在外面花天酒地醉醺醺回家呼天号地废材丈夫的新婚妻子。
但这家伙还不是关键时刻装死。
你冷漠的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