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早乙女紬明显不想多说,这种时候不能逼迫她。
“那就换别的社团,网球部怎么样”赤苇京治转换方向,“以前来你家玩的表弟,我记得是叫精市来着,他是网球部的选手吧”
“嗯,精市在立海大。”
“小时候你们也一起打过网球吧。”
如果早乙女紬负责原地站着不动挥拍,幸村精市负责把球精准打到她挥拍的地方,这样也算一起打网球的话赤苇京治在心里默默补充,“既然不反感,去试试怎么样。”
“唔,你说得对,我去问问学校的网球部好了”
早乙女紬的注意力顺利被拉开。
两校之间的小公园里,并排坐在一起幼驯染又聊了一会儿枭谷排球部的训练和经理工作。
为了不错过下午授课的时间,赤苇京治特地设定了闹钟。毫无特色的铃声响起后,他提议送早乙女紬回学校。
“我不知道你和对方之间发生了什么。”
路上赤苇京治还是重新提起了棒球部经理的话题,“不过理智地思考一下,你的朋友家住在江户川,离青道差不多有一个半小时的车程,东东京又有很多棒球名校怎么想,对方来西东京的青道上学的几率都不大吧。”
少年在青道的校门口,用歪理做结,“我知道你不是因为害怕碰上对方,但既然青道棒球部与对方毫无干系,为什么不去试一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