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姑娘想什么,问什么,从亦来没有不依你的。”
哪里料,这番话刚说完,只见林黛玉站了起来,泪珠子滚滚而下,“快别说了,你们瞒了我什么我如何说如何问这日反而显得我无理取闹,岂不知我每夜被这些折磨,想也想不明白,心里彷徨”
司宣衍见那满脸眼泪,仿佛刺痛了眼睛一样,眉头更是狠狠拧了起来。
黛玉却误会了,手捏着帕子捂脸,更要一径离去。
却被司宣衍握住手腕。
半晌,他沉下气,缓缓道“是我之过,何至于哭坐下。”
黛玉羞愧难当,一边掩面,情绪却愈发上来,眼泪怎么都止不住,脸色潮红,额头上渗出一层层薄汗。
司宣衍处置过多少事,却被眼下这姑娘困扰,端不知如何是好,面上沉寂冷然。
最终,只能拿过帕子与黛玉拭泪。
黛玉却只管昏昏叫喊了两声“紫鹃,紫鹃。”
紫鹃正站在外头廊下,原就紧张,面露几分焦急,听姑娘唤,正待进去,却被朝露拦住,朝她摆手,拉着人走远了些,方低声说“好丫头,你素来最知道你们姑娘的,难道看不出近来她心里存了事她又多思爱想,埋在心里生了大病怎么好。越性让我们主子去开解,这会儿恐怕正别扭,哭了骂了,也是那两个人的事,你这会儿一进去,恐怕更羞臊了,越发不好。”
紫鹃细细想了一遍,何尝没有道理,他们又是一家子骨肉,没那个避讳,有什么不顺畅之事竟让他们说开了也好。
遂止住脚步,不往里去了。
再说屋内,司宣衍何曾伺候过别人不过与这姑娘擦泪,见她哭得似要吐出来,更不敢予她喝茶,未几,只听他道“莫再哭,照顾你长大可也废了我一番心思,纵使不看我,可还看看父亲。等不过两月功夫将到年里,父亲又会送信来,姑娘想想。”
黛玉才方渐渐止住了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