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之以恒地塞进琴酒的行李箱里。
虽然每回都会在银发杀手的眼神攻击下,心不甘情不愿地丢出来。
这次总算能派上作用。
他想起朗姆的惨状,心下一紧,嘱咐道“你一定要用上不然的话,不然的话”
萩原研二耐心地听着他说话,奈何到了最后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几乎听不清楚。
萩原微弯下腰,细心问道“什么”
“不然的话,就没有人请我吃关东煮了。”
“那天的关东煮很好吃。”
他抬起头,紧紧拽着萩原的衣角,“所以,你一定要平安回来。”
猛不防对上那双浸泡在雾气中的金色眼睛,萩原研二一下忘记了以往惯用的话术。
他双眼温和,抚摸着他的头顶,说道“好。”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使用了屏蔽仪的关系,那天的拆弹很顺利。
线路复杂但拆解过程中得心应手,不带一丝停滞地就结束了。
直到萩原研二结束一切,退回到楼下见到幼驯染时,才知道其中一个犯人出了车祸,另外一个目睹了车祸现场后,扬言要报复警察。
“他们都推测犯人可能引爆炸弹,想要叫停拆弹,但不管怎么都联络不上你。”
松田阵平单手成拳狠狠捶在萩原胸口,英俊的脸上满是后怕和愤怒,“你这个家伙当时在想什么呢”
“联系不上”
萩原摸向胸口,红发青年强行塞给他的东西被他放置在防具里,本来只是为了安抚青年做个样子,没想到真的有用
难怪整个拆除过程都没有受到消息,还以为是上级改掉啰嗦的毛病了。
他的思绪分散到上司反光的头顶,不留意便笑出了声。
听见他笑声的松田阵平更加愤怒,他揪起萩原的衣角,“喂好好听人讲话啊”
“抱歉抱歉,小阵平。”
萩原熟门熟路地慰藉炸毛的幼驯染,眼角余光却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个青年穿着不合身的黑色风衣,将身子牢牢裹住,只露出半张脸静静地看着自己。
神色专注又平和。
熠熠生辉的金瞳夺目,衬得他像条羡慕地看着别人玩耍的寂寞小狗。
萩原研二这才反应过来
他第一次见到红发青年时,他的神色落寞孤寂,整个人宛如失去了色彩般,双眼没有焦距地凝视着窗外。
长发被雨水打湿,湿漉漉地黏在脸庞。像是与整个世界隔绝开,随时都会崩溃坍塌。
如果没有人去救他的话,会孤零零地死在某个角落吧
直到很久以后,尸体上布满灰尘、蝇虫将皮肉吞噬大半才被人发现。
这个念头在他的脑海里徘徊了许久。
于是萩原研二不由自主的、将替幼驯染跑腿买来的东西送给他,陪他在便利店里坐了一整晚。
不能再让他一个人了。
萩原这么想着,一边往他的方向走去。
凛冽的冬风里,他对着青年伸出手,笑容灿烂而耀眼。
“我叫萩原研二,这是我的幼驯染松田阵平,你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