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2 / 3)

深深的阴影染上些墨色,他默默攥紧了拳,声音艰涩“知道了。”

这就是松田阵平说的很安全的地方

琴酒觉得自己真的是用尽了这一辈子的好脾气才忍住了在松田阵平头上开上一枪。

穿过昏暗的街巷,在迷乱的巷子里绕来绕去,松田阵平最终搀扶着琴酒走到一家看起来就不正经的门口的灯牌还在闪着花花绿绿的灯光的旅馆前,看起来已经使用多年的灯牌仍在顽强地苟延残喘。

只剩下几颗或红或绿的灯泡还在闪烁,灯牌上的“旅馆”二字也只剩下“馆”还在营业。

说真的,如果不是灯牌上的字,绝对会有不少人误认为这里是鬼屋或者是在进行什么不正当勾当的灯红酒绿的营业场所。

两人停在门口,松田阵平突然意识到两人身上还有不少的血迹,他脱下西装外套披在琴酒肩上,这样不仔细观察就不会太明显。

他推开房门,年久失修的房门不堪重负地发出瘆人的“吱呀”的声响,让人头皮发麻。

“老板,还有房吗”

房间里只有前台点着盏幽暗的灯,坐在前台的是位戴着老花眼镜的白发老太太,她放下报纸,推起鼻梁上的眼睛,不自觉地抬起眉毛眯起眼睛打量着进来的这两个陌生男人。

“稀客啊”,老太太发出苍老沙哑的声音,“呵呵”地笑了几声,对这两个与这里的气质完全不符的两个青年很是感兴趣,“我这小店都已经一周没有营业了,没想到还有人愿意来这里啊。”

“房间自然是有的”,她佝偻着背,颤颤巍巍地从前台走出来,她缓缓地走到两人面前,抬起头打量着这两个青年,镜片有些反光,让掩在镜片后的眼神莫名。

琴酒皱起眉,心里有些异样,他直觉老太太的视线在他身上停留的时间太长。

老太太疑惑地皱起眉“我见你们有些眼熟啊,之前是来过这里吗”

“没有。”

琴酒冷着脸道。

“那是我记错了”,老太太和善地笑起来,也不因为他冰冷的态度恼火,“果然好看的孩子都长得很相像啊。”

老太太的视线又在琴酒身上停留一段时间,才缓缓地点点头,意味不明地叹道

“都是好孩子啊。”

一身血迹的组织代号成员琴酒松田阵平

这老太太是在反讽吗

老太太低低地笑了几声,手抖地拄着拐杖说道“来吧,想要什么的房间,都有。”

松田阵平“一间双人间就好。”

“哎呀,不巧”,老太太微微笑起来,似乎带着些歉意,她慢慢地摇了摇头,声音拖得很长,“我这里只有单人间。”

不是什么样的房间都有吗

松田阵平沉默一瞬间,道“那就一间单间吧,有双人床吗”

“两个单间。”

琴酒皱起眉,打断他的话。

“双人床啊”,老太太像是没听到他的话,若有所思般想了一下,“有呐,刚好最后那个房间就是双人床。”

琴酒

您不是说房间很充足吗

老人家带着两人往走廊深处走去,悠缓地介绍道“我这家旅馆啊,可是已经开了十多年了呢,最早这里可是最繁忙的商业中心,只是这几年没落了,人也少了。”

“最近不是因为前面那个酒店又在搞什么幺蛾子吗,前两周人突然多起来,都是没有抢到酒店的,才肯来这里将就一下,你们来的巧,还剩最后一个房间。”

“这个房间我可是从来都不出租的,只是见你们跟它有缘分,这才出租给你们,你们要对它好一点知道吗。”

她带着两人走到尽头,把钥匙递给他们,神情很是慈祥,状似苦口婆心道“里面准备好了药物,如果有什么需要可以自己找一下,晚上可千万不要随意外出,知道吗”

“好了,早点休息吧。”

留下这些意味不明的话,这个老太太对着他们点了下头,又拄着拐杖哆哆嗦嗦地往回走。

“真是奇怪的老太太”,松田阵平略有些疑惑,之前他有次受伤在这里休息过,当时老板还是一个年轻男人。

不过房间里确实准备好了各种药物,而且让人惊讶的是,连碘酒、消毒水、纱布还有各种专门处理热武器伤口的药物都很齐全。

琴酒的心沉下来,这个老太太到底是什么人

忽然,房间里逐渐出现密密麻麻的字幕,弹幕又出现了

焯琴爷杀我,战损美人斯哈斯哈

松田阵平趁着他受伤,赶紧上,扑倒他,他不上不是男人

前面你说了些什么少儿不宜的东西

药物什么药,是我想的那样吗

又是你你又开始变色,来人把他叉出去

酒店啊靠酒店双人床是早有预谋吧,松甜甜你还有什么惊喜是我不知道的

琴酒

伤眼睛,无语地屏蔽掉各种有色评论,大海捞针一样搜刮着些许有用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