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也想得到,”卫国公看了她一眼道:“马上就要成亲了,成亲前就不要老是翻墙去打扰唐突人家,不然人家心里还以为咱们心有怠慢。”
舒颜叹了口气:“知道了。”她这会儿将能看不能吃的感受已经体会到了极致了,特别还是吃过一次美味,再让她天天的只能看着,还是算了吧。
“啪”的一声有些砸在头上的声响伴随着怒火中烧的低吼声响起。
“你个孽障给朕跪下”
“嘭”的一声膝盖磕击在地上一声闷响。
三皇女额上紫青,伏首道:“母皇,都是儿臣的错,您罚我打我都行,不要气坏了自己的身子。”
建帝胸膛起伏不定,看着她伏首认错没有狡辩,震怒的情绪稍缓了缓,厉声道:“你平日里气性大一些也就算了如今竟然敢勾结戎狄擅自刺杀卫国公世女,你是不是嫌自己活的太舒坦了”
“还有,行宫大宴那一晚,别以为朕没说,就不知道你干了什么好事简直胆大包天肆意妄为”建帝看着她震怒中又夹杂着失望,“上次大闹他们订婚宴还不够,如今谁给你的底气,让你做出这样的丑事”
“难不成是那些该死的戎狄人吗啊”
三皇女抬起头,满脸惊慌急色,看着建帝气的颤抖的身体,忙道:“母皇千万别气坏了自己的身子都是儿臣的错”
建帝见她第一时间担心的是她的身体,心里总算稍稍舒坦了一些,只是其他事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事关戎狄,却不能轻忽
她平了几口气,沉声道:“说,你和那些戎狄人究竟是怎么回事”
“回母皇,是儿臣在山州赈灾只是她们自己找上了门来,说是为了卫国公”
“母皇身在京城不知道,西北四州,越往西北走,卫国公的声望就越大,几乎要达到了只知卫国公而不知母皇的地步”
“如今戎狄二皇女已经坐上了皇位,自然也是不甘心只守着那些荒寒之地,刚打下来的寒州一到了冬日便天寒地冻,不适合种植,只是多了一片没用的荒地罢了,也没有任何防线,却需要增加更多的兵力驻守,每年兵需更是巨大,卫国公守卫大魏疆土,儿臣也不是想做什么,只是想用这点没有多大用处的地,换她犯些错,比如战败。”
“毕竟,这大魏是母皇的天下,就算她卫国公再如何功高,也不能越过母皇您才是”周禹低头说完没有抬头,大殿中的空气似乎渐渐凝滞。
不知过了多久,高坐在御座的建帝才缓缓道:“自己回去先闭门思过”沉默的语气中让人听不清情绪。
在人看不见的地方,周禹眼神微深。
成了。
晨光破晓,阳光穿透云层为天地间填了一抹淡淡的金色暖意。
舒颜确实如她自己所言,将谢初一光明正大的在承恩伯府过了明路。
她看着他道:“这是谢初一,以后出门在外都记得带着他,再过二十来日就是大婚了,说不定婚前还能有赏赐下来,有就都给接着,都是补偿我们的,不用想多了。”
公玉景点了点头应下,以为补偿是对她被人刺杀的补偿,又仔细看了一眼一旁相貌十分清秀好看的少年。
舒颜忽然道:“对了,后面要是没什么事我就不过来了,你对新房有没有什么要求”
公玉景听着她的话,原本清冷绝艳的比雪还要白上三分的精致脸蛋倏地便红透了,眼尾处更是染上了片片烟霞,看着她的眼神也撇过了眼不敢再看,他有些羞意的小声道:“这种事你问我干嘛”
舒颜一脸奇怪道:“那不是咱们两人的婚房吗我不问你问谁啊”
只是她话音一落,公玉景只觉得脸颊更烫了,怕她口无遮拦的嘴里再胡说八道,飞速道:“不用问我,你自己决定就好了,你还有没有事”
“没有了,”舒颜一双桃花眼微扬了扬,看着他的眼神微深,低声嗓音道:“那就大婚那日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