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颜将人放下,嘴角勾着笑,眼底却带着掩不住的冷意,轻道:“不走,热乎的好戏马上就来了,等着看看。”
公玉景有些不解的微蹙了蹙眉,他之前没看见她的动作,只是觉得与下面那人同处在同一空间离得近了,都觉得厌恶不喜。
“什么好戏”只是他话还没问完,下面就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碎响
“殿下殿下您怎么了三殿下您干什么奴是慈中侍啊”
“啪”的一声掌掴耳光阻断了那有些惊慌尖利的声音。
“闭嘴贱人”
“啊”衣帛撕裂的声音让公玉景从怔愣中回过神来,下面的声音似乎唤起了他脑子里不怎么美好的画面,让他的手似乎都有些控制不住的轻颤。
他微抬眼睑,一双清透朦胧又有些惊惧的眼看着她,嗓音微颤:“下,下面怎么会这样”
“哦,方才我往那醒酒汤里面加了点东西,”舒颜漫不经心神色平静道:“我这个人最喜欢的就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是不是还挺有意思的等会儿俪贵君估计就要不放心她的宝贝女儿带着人过来了,到时候才真的是一出好戏。”
公玉景看着她面上褪去了往日的慵懒随性,突然好似变了一个人一般,脸上的冷漠显而易见,让人忍不住望而生畏
他眼睫轻颤,看着她突然微微抬手轻拉了拉她的衣角,“不要为了这些人生气,我没事,三皇女心思险恶,再怎么样也不为过,但那个中侍”
舒颜转眼看他,向来见人带着三分笑意的脸此时却是格外的冷,见他为不认识的中侍说话,半晌才轻轻叹了口气,反手将那透着丝丝凉意的手握住,一手将人揽进怀里。
轻抚着他的柔顺如黑绸缎青丝,轻道:“不必觉得心有愧疚,我方才加的东西并不是什么情药,只是激发出人原本隐藏的最深的欲望而已,那中侍是俪贵君身边得力之人,手上都是沾染过人命的,而且这种情况想必只要不是吃了药了,应该也没有哪个男人硬的起来。”
事实确实如舒颜所料,没过多久,俪贵君便急匆匆带着人来了。
只是刚走进,一众人便将殿内的声音听得清清楚楚,一时间脚步都有些踟蹰了起来。
俪贵君更是听得险些昏了过去被人险险搀扶着,咬牙道:“所有人都给我守在这里不准任何人靠近你们两人跟本宫进来”
俪贵君身边的中侍推开门,只看了一眼床榻上凌乱场景,随即根本不敢再看生怕以后被灭了口
俪贵君看着他心爱的女儿对着一个年老色衰的男人畜生一般的发情,脸色青青白白好不好看
他几乎立刻就控制不住尖声叫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上前将两人分开分开”
两人衣衫凌乱几不蔽体,两个男人都是有些力气的,勉强将两人分开,其实就是将三皇女拉开,只是三皇女的眼神明显不太清醒的模样,看着让人有些害怕。
“贵侍君贵侍君救命殿下三殿下他疯了”
“啪”俪贵君抬手便扇了一巴掌怒火冲天道:“好你个不知廉耻的下贱老东西让你给我儿送醒酒汤竟然送到了床上去”
“不是这样的贵侍君”慈中侍脸色白的吓人,知道他今日不将事情甩出去,几乎难逃一死,几乎立刻就道:“贵侍君不是奴,是这个侍女奴一来这里,周围的守卫都不见身影,殿下身边更是个伺候的人也没有三殿下还一个人摔倒在地不醒人事,似被人砸了头,定然是有贼人对三殿下意图不轨让殿下神智不清的”
“贵侍君奴伺候贵侍君这么多年,绝无二心又怎会做出这样的事求贵侍君明查,还奴一个清白啊”
俪贵君现下已经稍稍冷静了下来,一双凌厉的眼看着跪在地上的人,在他心里此时自己是个死人了,只是如今在行宫,人多眼杂,很多事情不方便处理,暂时先缓一缓。
他转过头看着自己昏过去的女儿,咬了咬牙,低声道:“去请张太医来一趟,不要惊动太多人,就说皇儿醉酒身体有些不适,让人来看看。”
“是,奴这就去传太医。”
听这些下面的一番动静,舒颜突然勾了勾唇,一把将人抱起,足尖轻点间快速消失在夜色里。
不过片刻,便出现在一间装置的很是精致富丽的屋子里,这才将人放下。
公玉景四处望了望:“这是”
舒颜:“这是我房间,先坐吧。”
“哦,”他反应似乎慢了半拍,坐下了一会儿,才突然有些惊慌的道:“念青之前念青说好像说了什么我没注意听忘记了,然后然后”
舒颜看着他柔和道:“不用担心,你的小厮方才进院子的时候,我已经让府中人去找了,周禹的目的只是为了支开他,不会将他怎么样的。”
闻言,他似怔愣了一小会儿,才小声有些迟缓的道:“哦谢谢。”
舒颜心里存着事,没察觉到他神色间细微变化,手中似随意把玩着的折扇缓缓的旋转着,半晌,她才轻抬眼睑,看着他低声道:“抱歉,今日我其实是和她差不多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