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的。”
arno有点生气,他想着,应卓翰应卓翰,姜宜说不定早就跟应卓翰天下第一好了
明天姜宜嘴里叫的就不是arno、arno了,而是一口一个应卓翰
姜宜也不想跟现在凶巴巴的arno说话,他觉得arno太过分了。
明明丢了应卓翰送的自动铅笔,但还要凶巴巴地叫人家滚蛋。
于是两人整整一节课都没有说话。
冷战悄无声息地开始了。
放学铃声响起,姜宜收拾书包,arno也冷着脸收拾书包,跟在姜宜后面,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
下楼梯时,有高年级的学生打打闹闹,快撞到墙边的姜宜时,arno阴沉沉地瞪了一眼那两个打闹的高年级学生。
打闹的同学讪讪地停下了手,背着书包老老实实走下楼梯。
姜宜背着书包回家后,当姜父问起今天跟arno在学校开不开心,他闷头不说话。
姜父察觉到有点不对劲,但姜宜似乎并不怎么愿意开口,只闷闷不乐地说了一句arno太霸道了。
姜父试探性地问姜宜晚上要不要去找arno玩,但姜宜的回答是不要,他希望在家看动画片里的小波比,而不是去跟arno一起玩。
姜宜吸了吸鼻子想,如今的小波比可比arno可爱多了。
陆宅那头,陆霆难得不用加班,他看着一直在大门溜溜达达的arno,便奇怪地问arno今晚姜宜怎么不来和他一起玩。
毕竟两个小孩分开了那么久,每天打电话的时间比他跟妻子打电话还要久,怎么一回来,反而没了那股热情劲
arno绷着脸说“他不来就不来,不关我的事。”
但陆霆却看着arno从晚上七点在大厅门口硬生生打转到晚上九点,也没等到姜宜。
陆霆在大厅跟陆母视频通话,陆母问arno回国后都在干什么,陆霆瞟了一眼恨不得把自己焊在大门的arno,慢悠悠地道“在等他的小树朋友。”
“不过可能最近跟他的小树朋友闹了点矛盾。”
陆母噗嗤笑了起来,却不怎么相信,毕竟arno在英国天天打电话的那个劲,不像是回来就闹矛盾的关系。
直到陆母跟陆霆说自己最近想要去弄个卷发,换种风格,他的丈夫风度翩翩地同意了,还中肯地给了她一点提议,而不断来来回回走动的arno听到后却炸毛了。
他咬牙切齿地对自己亲爱的母亲说“卷毛是世界上最糟糕的发型”
陆母“”
她看着炸毛的儿子,同意了自己丈夫的说话,看来是真的闹矛盾了,不然也不会这一副幽怨又气得厉害的模样。
姜宜和arno的冷战持续了整整三天。
在这三天,这场冷战不仅姜父有所耳闻,就连陆霆也知晓一二。
某天吃早餐,陆霆切着面包,对着arno说“今晚姜宜也不来玩吗”
arno用力咬着面包,绷着脸道“不、知、道。”
陆霆懂了。
看来冷战还没有结束。
第四天晚上,姜宜依旧在家看着动画片小波比。
姜父问他“真的不去找arno玩吗”
姜宜望着电视里掉下水可怜兮兮的小波比,想起了第一次遇到的arno,他闷声道“不去。”
半个小时后,家里的电话响了。
姜父挺高兴地望向姜宜“可能是arno打来的电话,乖乖,不出来接电话吗”
姜宜犹豫了一会,还是坚决地摇了摇头道“不要。”
今天的arno对应卓翰还是很凶,不像是认识到了自己错误的样子。
电话铃足足响到挂断才安静下来。
没过几秒,电话里又急促地响了几声,又突兀地挂断了。
反反复复响了两三次后,电话才彻底安静下来。
姜父有点忧心,他道“乖乖,是不是arno有什么事找你啊”
“要不爸爸带你去看看”
姜宜也有点犹豫,听到姜父的话,他微微睁大了眼睛,打了个电话过去给arno,却发现arno一直都不接。
姜宜踌躇片刻,还是选择让姜父带自己去找arno。
去到陆宅,姜父说明来意,管家却犯愁地说刚才arno忽然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谁都不理会。
姜宜跟着管家上了二楼卧室,在卧室门口前,管家敲了敲门,却没得到任何回应。
管家无奈下只好对着卧室门说姜宜来了,好一会,卧室门才打开。
卧室门打开不到几秒钟,姜宜就被一只手给拉了进去,卧室门嘭地一下关得紧紧的。
姜宜有点懵,卧室漆黑一片,只亮着床头灯。
arno啪地一下把房间灯打开,结果灯一亮,姜宜被吓得半死。
arno下巴衣领上都是血,他悲壮地抽泣了几下,倔强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