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谋划策。
见不到朱瑶彧,沈罗珏有些难以抉择的事情都不知道该找谁商量。
“陛下不是给我找了个官职吗只可惜这官职,我只能当两天。”朱瑶彧说到这儿,不禁轻笑,不知道沈罗珏是怎么想的,能想出这样的损招来。
登基大典时皇帝要念祭文,一般祭文都是由礼部官员代写,交由皇帝审查后照着念就行了,但是沈罗珏偏不,她一直说那些礼部的官员是男儿,不知道她的心思,写的文章不够秀丽文雅,还要官员描写出她内心的感情,又说不出来自己是个什么感情。
把几个学识渊博的礼部官员气得不行。
他们为了给自己正名,费尽心思去写,但是每一次沈罗珏都能找到毛病,写了好几版后,官员们人都要疯了,沈罗珏又说还是第一版好。
若不是沈罗珏没有将此事传出去,这些官员估计能为了保住自身名声,跟沈罗珏拼到底。
偏偏就是一切都是私下进行,被沈罗珏“甲方策略”折磨的不行的礼部官员豁出命问沈罗珏到底想要什么样的文章。
沈罗珏说她听别人说,朱瑶彧的文章好。
这话一出,那些官员总算明白了,她就是想给朱瑶彧找个活儿干,好叫朱瑶彧去登基大典。
最后朱瑶彧是被礼部的官员请着来参加登基大典的。
“听阿彩说,薛御史因为此事没少找礼部的麻烦,连着参了好几个礼部的本呢,陛下果非常人,这计用的实在是妙啊。”
因为薛直的目光被科举和礼部吸引,朱瑶彧已经好几天没听到御史台的人念叨她了。
沈罗珏无奈笑道“我也没办法,薛御史实在是太难缠了些,可算知道他薛直薛规矩的名头是怎么来的了。”
薛直就像个画圆的规,他为自己圈定范围,恪守规矩。
沈罗珏想到之前科举改制时的事,薛直其实也善于变通,那时不少人以为他会站出来,但他不单没有,还很支持。
朱瑶彧这段时间体会了薛直的难缠,想着春闱后她要和此人同朝为官,全能如她也不禁头疼,“薛御史为人忠心耿耿,尽忠尽职,可惜他为御史不错,为父亲却太过失职。”
“他出身薛家,能有今日,在意料之中。”沈罗珏认同朱瑶彧的话,却不太在意此事。
薛家是世家,它成就了薛满堂,也毁了薛岑竹,薛直出身薛家,他是被薛家成就,又被薛家毁了的人。
而关于薛直是不是好父亲这件事,沈罗珏不予评价,她是皇帝,满朝文武在她眼中只分为能用和好用两种,至于不能用和不好用的,沈罗珏已经将那些人排除在官员行列中。
“春闱一事,你该上心些,表姐,我可期待着你做一做这史上第一位女状元呢。”沈罗珏说着,想起了她在现代时的一部戏曲,“我看民间话本,都说当状元尚公主,换到你身上,自当该为你尚个皇子,可惜现在没有合适的皇子了,不如也为你尚位公主,好叫好事成双”
朱瑶彧听的哭笑不得,连忙拒绝,“陛下说笑,不敢叫公主下降,这是谁写的话本当真是荒唐。”
大庄有没有尚公主的话本,沈罗珏不太清楚,因此她没有回答朱瑶彧,然后注意到了朱瑶彧脸上少有的局促之色。
朱瑶彧成天一副天下在心的淡定模样,很少有事情能让她乱了手脚,沈罗珏觉得挺好玩的。
可惜好玩也不能老玩,沈罗珏又有些累了,她问朱瑶彧,“不闹表姐了,表姐来寻我是何事”
胡闹半天,这才说到正事。
朱瑶彧正了正身,向沈罗珏行了一礼,随后说道“陛下,是有关我父尚书令一职。”
“啊,朱尚书令打算在我登基大典后辞官,请辞的折子已经递到我这儿了,我没同意。”沈罗珏明白了,“表姐可是觉得,我在欲擒故纵”
朱瑶彧老实点头,她一听到父亲的请辞折子没批下来,就觉得沈罗珏要对朱家动手了。
毕竟等春闱后她绝对会留在京城做官,届时朱家嫡系父兄女三人全在京当官,朱家怕是会直接被推到风口浪尖之上。
和沈罗珏共事久了,朱瑶彧已经清楚沈罗珏的性子,每当沈罗珏要对付谁的时候,她都会先将敌人捧的高高的。
大概是恶趣味,沈罗珏很喜欢在敌人最得意的时候看人摔个鼻青脸肿。
“以前我或许会这样做,但是现在与以往不同,表姐,我需要朱家做助力,来洗一洗朝堂的局势。”沈罗珏额前玉石轻晃,脆响伴随她说话的声音,像是清泉漱石,定要将污浊洗清。“如今权利分散,大权分在四家手中,借由科举之力,十年后,我方能还乾坤郎朗,太慢了。”
朱瑶彧心脏蓦地开始剧烈跳动,她意识到了什么,“可是十年之后,陛下也不过二十有七,尚还年轻。并且,若不等十年,如何培养出效忠于您的女郎凡事徐徐图之,何必急于一时呢”
她确实是着急了些,甚至还把女子的事情拿出来说。
比起男子,沈罗珏更愿意用女子,朱瑶彧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