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的,但她会带着这个心去做,或许那要等到大庄进入工业时代,还有好一段时间要走。
“月俸那不是和在朝为官一般了吗”镜湖一喜,“若真能如此,想必会有不少人愿意去教上几年。”
自知能力不足,不想再考进士的学子,如果给的月俸合适,可能就不走了,一直教下去
而从义塾出来的学子,或许还会有一些也成为义塾的先生,这样一来,岂不是能长久了
若能让大部分人读书习字,那大庄会变成什么模样
镜湖想到这儿,激动的看向沈罗珏,沈罗珏一如既往的淡然,让她因展望未来而浮躁的心沉静许多。
“这朝堂设下的义塾能不能办起来,还要看你,等开春之后你便出发吧,到时天气回暖,路上母亲能少受些罪。”
“是,多谢陛下,臣领命”镜湖用“臣”自称,只当自己是领了个差事。
等她离开,沈罗珏又叫来司农,商议培育种子的事,这一天到晚,有许多官员来往紫极宫。
为了尽快安排好之后的一切,沈罗珏忙的不行,算上早朝和晚上批折子的时间,一天工作将近十四个小时。
大概这就是创业前期的艰辛吧。